“是晚輩唐突衝動了,還望前輩見諒。”
說完,便一言不發的走到了泉水旁坐下,看著泉水發呆。劉蠻也坐到了他旁邊。過了一會兒,又有護衛回來,說那名婦人已經自殺了,就在他們問完話之後不久,但是看起來……死的有些蹊蹺。
謝晨聽完把拳頭捏的咯吱響,然後起身撿了枝木棍,開始練起了懷景奇教他的那幾個劍樁。
“先生,這事咱們還管嗎?”懷景安小聲的問到。
謝晨聽到這話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懷景安。
懷驥卻沒有猶豫,依舊是平淡的語氣。
“起碼把那厲鬼抓住再說。”
懷景奇看著在那裡練著劍樁的謝晨,微微嘆了一口氣,上去把他叫到了一旁。
“幹嘛?”謝晨現在看誰都不像好人。
“我虛長你幾歲,所以接下來的話希望你能好好聽。”
懷景奇一臉無奈卻又很認真的對謝晨說道。
謝晨見他露出這副模樣,也只好說是。
“你很聰明,對很多問題的見解連我都不得不佩服,可是在人情世事上,我說的直接一些,你還差的太遠了。”
謝晨朝他拱了拱手,沒有否認。
“你肯定覺得那驅魔人也好,厲鬼也罷,甚至是那些村民,都沒有一個好東西,恨不得把他們都一劍斬了了事。厲鬼就先不去說他,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村民何罪之有?他們都只是想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們把一個無辜的小孩當成祭品,他們每一個都是有罪的,可是他們當全部人在一起時,便是無罪的,你難道想與所有人為敵嗎?驅魔人不論真假,從村民的口中所言,他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丟掉了性命,雖然最後出了個餿主意,但在村民看來,確實是奏效了不是嗎?”
“或者你再想想,那哪是什麼厲鬼,不過就是一個兇惡醜陋一點的人罷了,罪惡起源於他,說不定那驅魔人都是他假扮的,只是為了欺弄那些村民罷了。那麼將罪惡從他那裡終結,又有何不可呢?”
謝晨怔怔地聽著懷景奇的話,又去咬下嘴唇,之前的才止住血,這下鮮血又流了下來,但他好像沒有發覺一樣,又坐到了泉水旁去發呆。
先生說,每個人的心中都潛藏著一隻惡鬼,當只有一個人的惡鬼露頭時,周圍的人會擯棄他,制服他;但是,當多數人心中的惡鬼都甦醒時,那些仍壓制著惡鬼的人,便有了罪。
那隻厲鬼就好像一個垂釣者,而那個驅魔人就是一個魚餌,他們成功的釣起了所有村民心中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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