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和寒山一樣,也是南北仁楚兩國之間的國界,不過範圍要比寒山大的多,而且是南北交通的一條重要通道,在分界兩端,矗立著兩座大城——南滄城與北滄城。
在從前的時候,這片地方便是屬於兩個不同的國家,所以與其說是兩座城市,不如說是兩座軍事堡壘更為貼切,城中的設施基本上都是為戰爭服務的,最多時南滄城曾經屯兵十多萬,這還只是可以作戰的將士,更別提其他的人員了。
這兩座城也並不是仁楚的手筆,而是一直就在這裡。這片地方多是沙漠,面積遼闊,之前一直多作為戰場廝殺之地,所以荒涼之外更多一分死氣。
仁楚立國後,這兩處便失去了爭奪的意義,特別是南北仁楚分治之後,這裡更是成了一處商貿的重要通道,南滄城與北滄城逐漸被商業改造成了現在的模樣,販夫走卒充斥著兩座原本的軍事要塞,熱鬧且繁華。
此時滄州的北方的地界上,四個年齡不大的少年,正架著馬車緩緩踏上這片沙漠之地。兩個少年在地上邁著奇怪的步伐走著,一個看起來年齡更小的正架著馬車,還有一個穿著長衫悠哉悠哉地坐在馬車上。
地上行走著的自然就是謝晨和劉蠻,馬車上坐著的是懷景奇,而駕車的小少年,卻是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庚玄。
他們之前在路上遇到一小夥山賊,那會兒謝晨和劉蠻兩人比賽跑步,就把隊伍甩下了點距離,誰知道就被十來個手拿武器的山賊給攔住了,十幾個人站在他倆面前的路上,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謝晨本來以為會是一場驚心動魄,鬥智鬥勇的故事,誰知道還沒等他們做什麼,從後面追上的懷玉劍莊護院們,三兩下就把這些山賊給解決了。
然後謝晨就提議,說已經麻煩前輩和各位很久了,後面前輩們不用再顧慮自己的速度,若有事要辦,就先趕路吧……反正說了一大通,意思很明顯——我想自己走,你們人太多了,咱走一起太招搖了。
他一直以為懷驥前輩一行人是路過寒山的,然後他又剛好要出門,於是受曹先生所託,剛好捎自己一段。
懷驥只是稍加思索便答應了,不過最後還是讓懷景奇和庚玄兩人跟著一起,他們便沒有再同行了。
現在對謝晨和劉蠻來說,無時無刻都是練功,這奇怪的步伐,也是鍾花落教他們的,據說是一套拳法,很有作用。
謝晨本來想自己練的是劍,打拳法幹嘛?就不想學,沒想到被鍾花落敲著頭說他學武白學了,天下武功的基礎差不多都是大同小異,鍛體練技,沒聽過哪個用劍的沒了劍就成了廢物,也沒聽過哪個大宗師拿起別的兵器就不會用的。
當然了,拳法鍾花落懂得也不多,所以只是簡單的教了一些,他倆每天走路,都是在走樁練拳。
滄州的氣候很奇怪,從滄州外進到滄州,就好像一下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暮春的時節,本來正是由寒冷慢慢轉入溫暖的時候。
在滄州以外的地方,還需要在長衫里加一件衣服,可是一進入滄州的範圍,天氣瞬間變得炎熱了起來,就好像一下到了暑天。
《說文》曰:滄,寒也。這樣的一個地方,取名滄州本就是一件令人費解的事情,應該沒人會拿一個地方的名字搞什麼惡趣味,謝晨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故事,不過沒找到可以問的人。
沿著官道又走了兩日,終於看到了北滄城,這一路上居然有很多的旅館客棧,所以庚玄一身的本身並沒有什麼用武之地。
許多村莊也不是一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裡面很多人家都開起了店鋪,商貿之發展實在令人咂舌。
不過大多數做的都不是面向普通人的生意,做的都是大單買賣!那些農戶只是撿點零頭買賣做,大頭生意還是糧食鐵器之類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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