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鯊長老陰鷙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也就是他失蹤了,要是被他逮到了,他一定要狠狠地折磨死他!
朝笙用巫力感知到鯨鯊長老體內的毒基本消解完後,才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巫力。
她冷淡地看著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鯨鯊長老,“你的毒已經被我解了。”
“你現在的這條命是我救的。”
“如果讓我知道你用著這條命去胡作非為,不用三個月,我親自來收你的命。”
說完,朝笙利落地轉身,看向白逆和長燁,“走吧,我們回去。”
……
朝笙回到洞裡,在腦中仔仔細細覆盤今天的過程,看看有沒有哪裡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朝笙雌性?”
清潤的聲音打算了朝笙的思考,她晃了晃躺在貝殼床上的尾巴,抬眼看向這個冒昧的獸人,“長燁,有什麼事?”
“那個……”長燁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心思已經飄遠了,剛剛雌性好像在想事情,自己會不會打擾到她了。
“有事直說。”
朝笙平靜看著他,無波無瀾的眼睛裡閃著溫柔的水光,暗含鼓勵。
“就是……”
“我們部落有很多獸人都吃過海靈參了,他們還吃了好多。”
“他們現在肯定都中毒了,你能不能救不救他們?”
長燁深黑的眼眸中閃著淚光,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玉白的鼻頭微微泛紅。
他伸出手,本想落到雌性尾巴上,可想到有獸人說人魚的尾巴是很敏感的,又頓了一下,然後落到雌性身上紗衣的一角,輕輕地扯著那一角,期冀地看著她。
“可不可以?”
原來是為這事?朝笙到也沒推辭,直接答應了下來,“明天吧,我陪你回部落看看。”
“說來,你來我這過後,還沒回去過吧。”
“!”長燁驚喜地瞪大眼睛,染上水意的眼睛清潤溼澈,“你答應了?!”
“朝笙雌性,你真的太好了……哎喲!”
長燁激動地站起身來,想給朝笙一個感激的擁抱,結果不小心絆到腳了,又跌坐了下去。
“哈哈哈!”
看到長燁出糗,朝笙難得哈哈大笑起來,真好玩!
“朝笙雌性!”
長燁擺爛地坐在地上,一臉羞怒地吼道。
……
朝笙打發走了長燁後,疲憊地躺在貝殼床上午睡,意識彷彿來了一片跌宕起伏的黑海中,昏沉起伏。
突然,一聲大喊:
“你們敢來偷東西?!”
將朝笙給驚醒了過來,她惺忪的眼神一定,是銀絮的聲音。
白逆和長燁聽到銀絮的呼喊也緊忙往洞口處去。
白逆看著岩石上被海草遮掩的嫁妝露出一角,裡面已經有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凹陷。
他危險地磨了磨虎牙,膽子真大,還真有不知死活的海獸人敢來偷他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