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皺眉道:“昨夜裡是本公主喝醉了,你莫要當真,昨夜之事你我就當做從未發生過。”
陸驍看向永嘉公主道:“您不是說要小臣做你的男寵嗎?小臣不敢違抗公主殿下之命。”
永嘉公主緊蹙眉頭道:“那只是我喝醉之時所言,當不得真,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快些穿好衣裳離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讓旁人知曉。”
永嘉公主掀開錦被,見她身上只穿著肚兜,連將錦被捂住了羞紅的臉,“你快走!”
陸驍只得起身,撿起地上的衣裳道:“那小臣就先行告退了。”
永嘉公主待陸驍走後,還能聞到身邊傳來的檀香之味,她滿臉燙紅,只能將昨夜之事當做不曾發生過一般,實在是喝酒誤事。
吉祥與吉善見著陸驍離去後,便進了屋內來伺候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斥責著跟前兩個婢女道:“昨夜我醉了,你們可沒醉,你們怎麼不攔著我呢?旁人也就罷了,陸驍他那身份……太麻煩了。”
“我們攔著了。”吉祥委屈道:“是您嫌奴婢們聒噪的。”
永嘉公主揉著發疼的頭道:“此事就爛在你們肚子裡,誰都不要告訴。”
“是,公主殿下。”
永嘉公主起身後,只覺得渾身痠疼的難受,她由著婢女們伺候穿衣洗漱後,望向了吉祥道:“你昨夜裡給袁傑送去了休書嗎?”
吉祥點頭道:“嗯,送去了。”
永嘉公主咬著下唇,依舊還是剋制不住的心疼與落淚,“他真的在晚娘那?”
吉祥義憤填膺道:“何止,我過去的時候,駙馬……姓袁的還將晚娘抱在懷中,生怕是您讓奴婢去對付晚娘的。”
永嘉公主苦笑了一聲,淚水不住地流落,“外邊是在下雨嗎?”
“嗯,今日細雨綿綿,外邊還挺冷的。”
永嘉公主看向外邊,再冷,都比不上她的心寒。
——
凌霄書院之中。
陸錦時剛剛講完一堂課,便見門口出現了一個俊朗年少的郎君,她愣了好一會兒道:“驍弟?”
陸驍朝著陸錦時淡淡一笑道:“姐姐,是我。”
陸錦時望著跟前一表人才的表弟,滿是笑意地走到了陸驍跟前道:“上回見你,你還要比我矮呢,這會兒都已經長這麼高了,都比我要高出一個頭了。”
陸驍含笑道:“表姐也是越發的漂亮了。”
陸驍見到了學堂之中的容弈,連上前跪在了容弈跟前行禮道:“小臣拜見七殿下。”
容弈看著跟前的陸驍笑道:“起身吧,也有兩年多不曾見你了,長得的確是長高了些,日後也不必叫我七殿下了,叫我一聲姐夫便好。”
陸驍滿是疑惑道:“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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