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見著跟前到來的幾位教習嬤嬤,淡笑著道:“多謝幾位嬤嬤前來教我禮儀了,只是我這幾日忙著書院之中的教學與招女學生事宜,實乃是無空跟著嬤嬤們學習禮儀,我娘幼時也教過我宮中的禮節,我如今都還記著,就不勞煩各位嬤嬤了。”
為首的孔嬤嬤行禮道:“陸姑娘,這每個皇子妃嫁進皇室,都要學些皇室的規矩,大婚之日將近,您身為七皇子妃,實在是不宜再到外邊拋頭露面,歷朝歷代都沒有皇子妃去宮外教書的規矩。”
陸錦時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迂腐的規矩改了便是,凌霄書院裡面幾個書生都是有望來年春日裡中進士,報效朝堂的,嬤嬤可不能阻撓了那些學子的前程。”
孔嬤嬤道:“陸姑娘,皇子妃萬不可拋頭露面,按照宮規得留在府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學習宮規,學習如何畢恭畢敬地伺候七皇子殿下。”
陸錦時微皺眉頭,握緊著手,她倒還是有些顧忌著容皇貴妃道:“七皇子殿下也在書院裡唸書,也是他許我在書院裡教書的,我如今招收女學子,更是七皇子出了大筆銀兩,如若要對七皇子畢恭畢敬,我只能繼續去書院之中教書。”
孔嬤嬤道:“陸姑娘,還望您顧忌些皇子妃的名聲,書院你是萬萬不得去了的。”
陸錦時黑了臉色道:“彩雲,你去讓容弈過來!”
一旁的彩雲連連應是。
孔嬤嬤還在一旁自顧自地勸說著陸錦時要謹記宮中女子的規矩,拋頭露面教書實在是丟臉等云云……
陸錦時只覺得耳邊似有蚊蠅在嗡鳴一般。
很快彩雲便就帶著容弈前來。
“七殿下……”
幾個嬤嬤一道朝著容弈行禮。
容弈望向跟前幾個教習嬤嬤,又看向了黑了臉色的陸錦時,他甩甩手讓著教習嬤嬤先下去。
陸錦時待嬤嬤下去後,黑臉對著容弈道:“容弈,是你說過我婚後還可以去書院之中教書的,如今還沒有成婚呢,你家中派來的教習嬤嬤就讓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如果要尋一個甘願為你禁錮在後院之中的皇子妃,你大可以去尋願意的女子……”
容弈道:“這教習嬤嬤也是按照宮規來的,我會與她們說不能管著你去書院教書,但你也得好好學學宮中的規矩。”
陸錦時看向容弈道:“你是想要我學宮中的規矩,還是想要折斷我的羽翼對你畢恭畢敬?我一邊要教你們如何寫文章,一邊要招收女學子,哪裡還有空去學那些對你恭敬的規矩?”
容弈嘆了一口氣道:“我哪裡有讓你對我恭敬,你我婚後,你免不了要與皇室宗親打交道,你一些規矩都不知,日後如何與皇嫂她們相處?”
陸錦時看向容弈道:“宮中的宮規我並不是不懂,我娘在我小時候並不是沒有教過我,如何對陛下行禮我比你清楚的多,如若你也覺得這些教習嬤嬤管教我是應當的,那你去找願意被教導的皇子妃去。”
容弈聽著不禁黑了臉道:“陸錦時,你將我當做是什麼?你短短几句話之中,說了幾次讓我找別的女子去?你就這般不在乎你我之間的感情?”
陸錦時低聲道:“我若是不在乎,方才早就黑臉離去了,怎會一而再再而三容忍這些嬤嬤,對這些嬤嬤們有禮相待,是你說過婚後不會束縛我,而今找這些教習嬤嬤前來教我如何伺候你,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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