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夫教子老實幾年,得個人人羨慕的誥命,你別再特立獨行了,你一人名聲差也就算了,你還會連累得賀家姐妹都不能找一個好夫君。
咱們做穿越女的,老實本分保住性命要緊,嫁一個好郎君,替夫君管理後宅才是真理,你本就生過孩子名聲盡毀,你得虧也是穿越到大盛朝,你要是穿到大清朝,未婚有子少不得還要被裝進豬籠沉入水塘裡邊……”
陸錦時本就因為招女學子受阻而不悅,聽得賀佳宜之言道:“你哪裡來的如此迂腐的念頭?你所說的那個大清朝到底是有多愚昧?將活生生的人浸豬籠?”
賀佳宜道:“女子自當安分守己,未婚先孕去父留子本就是有違倫理綱常,你要是在我們二十一世紀還好些,這裡可是古時候,女子本就是要注重貞潔,浸豬籠倒也不過分……”
陸錦時微微蹙眉道:“因女子失去貞潔就要受以浸豬籠之刑?妹妹,好在你厭惡女子讀書,倘若是讓你做了撰寫大盛律法的刑部官員,我都不知這世間女子該怎麼活,虧得你自個兒還是女子,他們男子婚前多數有通房妾室,怎就不見你要對失了貞潔的男子浸豬籠?”
陸錦時實在是難以想象還有這般世道,本來為了找不到女學子而挫敗的陸錦時,這會兒倒也重拾了信心。
陸錦時想她得教會女子們讀書明理,可不能讓日後後代姑娘們覺得失了貞潔理該浸豬籠……
陸錦時不願再與賀佳宜多說,她回了東家別院內,便見容弈抱著璋兒,逼著璋兒喊爹爹。
璋兒絲毫不給面子的一聲爹爹都不叫。
陸錦時輕笑著過去抱過璋兒,對著容弈道:“你也別逼著璋兒,璋兒想叫你的時候自然會叫,璋兒才八個月不到,不會叫爹孃也無礙。”
容弈看向陸錦時道:“買些衣裳,怎得去了這麼多時候?”
陸錦時看向容弈,緩緩道:“我方才聽一個說書先生說,有一個朝代裡,女子若是失去了貞潔,就得給被裝進豬籠裡面沉塘,你覺得如何?”
容弈皺眉道:“哪個說書先生胡說八道?罔顧大盛律法,大盛律法規定唯有官府才可以定奪人之性命,就連官府要定死罪還要等刑部批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定人死罪的,如今可是太平盛世,不是那草菅人命的亂世,女子性命哪能如此隨意被誅殺?”
陸錦時道:“我聽著倒也覺得不可思議的緊,這種不顧人命,罔顧律法之事,竟還有人覺得不過分,我是得讓女子們多多唸書,可不能有朝一日真有這條律法來束縛住姑娘們。”
容弈道:“有哪個帝王敢頒佈這樣的律法?這許是有些注重名聲山高皇帝遠的宗族所為,若是在天子腳下,可不會有這種罔顧人命之事發生。”
陸錦時想想倒也是,她想她不僅要在凌霄書院成立女子學堂,日後她得要將女子學堂開遍整個大盛才可。
容弈對著陸錦時道:“對了,過兩日就是個下聘禮的好日子,禮部來問我是到哪裡下聘?你覺得是到安王府之中好,還是到別院中來?亦或者是父皇已經命工部在修整郡主府了,待明珠姑姑一來長安也可以住到公主府裡面。”
陸錦時道:“就去賀家下聘。”
容弈看向陸錦時,“你不是不從賀家出嫁嗎?”
陸錦時一笑道:“做戲做全套,不去賀家下聘,賀家哪裡敢糊弄聖旨?讓賀錦蘭作為七皇子妃出嫁……”
容弈略有皺眉道:“你要對付賀家,何必如此麻煩?”
陸錦時道:“賀家到底是勳爵人家,不是抗旨不尊,糊弄聖旨這般大罪,輕易收不回他們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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