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道:“這會兒永興侯府已經在廣發請柬了,邀請親朋前去永興侯府吃賀錦蘭的出閣宴了……等到那日,只要賀家敢堂而皇之承認是賀錦蘭出閣是要嫁給七皇子殿下的,那麼陛下就可以治他們侯府欺君罪過,永興侯府的爵位,自然也可收回。”
陸明珠道:“賀家會有這般蠢?”
陸錦時點了點頭。
陸明珠還是讓著車伕朝著永興侯府而去。
永興侯府如今門口還是掛著白燈籠,貼著白色的對聯,匾額上的白綢也沒有被取下來。
陸明珠從馬車上邊下來道:“也不知我給你打造的錦苑如何了?”
陸錦時道:“說起來錦苑更是氣人,咱們十八年沒回長安,柳秀秀母女竟將錦苑佔為己有,好在我已砸了錦苑。”
陸明珠輕笑道:“砸得好。”
陸明珠示意身邊的婢女上前去扣門。
賀家的小廝從側門裡而出來,見著陸錦時連是一驚,哆嗦道:“大小姐。”
陸錦時道:“把正門開啟。”
門房小廝不敢怠慢,連連去將侯府正紅色的大門開啟。
門一開啟之後,裡面卻是已經不見白綢,而是掛滿著紅綢,貼滿著喜字,丫鬟們也紛紛都在忙碌著賀錦蘭出閣之事。
陸明珠望著熟悉的院落,看著院中的柏樹已是鬱鬱蔥蔥,十八年……實在是過去太久了。
“陸錦時竟然還敢回來?她上次在成衣鋪子裡將我坑害得這般慘,她竟然還敢回來?”
屋內,傳來了賀錦蘭的聲音。
賀錦蘭臨近婚期,知曉自個兒七皇子妃之位已是板上釘釘,自然也不再懼怕陸錦時。
賀錦蘭走到了院子裡,看到了陸錦時邊上的女子,她不禁打心底裡有了一層懼意,後退了兩步,“你,陸錦時,你身邊這人是誰?什麼阿貓阿狗你都帶到家裡來?”
賀錦蘭話剛一落地,陸明珠身邊的婢女就上前去打了賀錦蘭一個耳光,“大膽,明珠郡主豈是你這般能辱沒的?”
賀錦蘭伸手也回打了婢女一個巴掌,“賤婢!我也是你能打的?再過六日我就出嫁為七皇子妃,若是在我臉上留了紅痕,你怕是有十條命都不夠!”
陸明珠拉過了自個兒的婢女,看著她被打的側臉心疼道:“可憐的,回去好好抹藥。”
賀錦蘭怒目圓睜地看向了陸錦時道:“陸錦時,你娘早就不是這侯府的夫人了,你帶著你娘來我侯府做什麼?如今永興侯夫人是我娘柳秀秀。”
陸明珠緩緩道:“哦?柳秀秀何時嫁給你祖父了?”
賀錦蘭道:“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別以為你是郡主就能隨意妄為,我再過幾日可是七皇子妃。”
陸明珠道:“柳秀秀既然不曾嫁給你祖父,那她怎會是永興侯夫人?賀檀他何時成了永興侯了?”
陸明珠目光掃過一旁的奴僕道:“讓賀檀滾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