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侯府之中,賀家的賓客已是齊聚。
正是午宴時分,眾賓客用著喜宴,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柳秀秀在賀錦蘭房中,萬般焦急,請了這麼多的賓客,可別當真成了笑話。
柳秀秀在聽到門口傳來的鞭炮聲時,她鬆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賀錦蘭也是笑著道:“娘,我就說你是多慮了吧?七皇子可是已經進來了?”
柳秀秀身邊的管家婆子忙不迭進來稟報道:“夫人,小姐,七皇子的迎親隊伍已經在門口了,只是,只是不見七皇子有下馬進門來迎親的模樣。”
賀老夫人道:“七皇子乃是天家兒郎,能親自來我們侯府,已是很好了,哪裡真能讓他下馬進來迎親,快送著錦蘭出去。”
賀錦蘭拿過一旁的喜扇遮臉,她急匆匆得往外走去。
賀錦蘭走到一半路上道:“娘,我可還要去拜別爹爹?”
柳秀秀道:“不必了,你快去吧。”
賀佳宜扶著賀錦蘭道:“姐姐,小心腳下。”
賀錦蘭雙手拿著喜扇遮住了臉龐,她看著地上倒也萬般留心。
一眾賀家賓客見著新娘子出來,都紛紛走到了賀家門口,送著賀錦蘭出嫁。
“錦蘭日後就是七皇子妃了。”
“錦蘭小時候我就看她這個姑娘是有福氣的,這命是真真的好。”
“七皇子儀表堂堂,日後前途大著呢!”
賀家賓客盡是說著恭喜賀錦蘭之語。
賀錦蘭不禁有些得意,扶著賀錦蘭的賀佳宜也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她也想為前來的賓客留一個好印象,好讓她婚事順遂些。
騎在棗紅馬上的容弈見著出來的新娘子,緊皺著眉頭。
賀家二夫人朝著容弈行禮道:“七皇子,七皇子妃來了。”
容弈皺眉道:“什麼七皇子妃?”
賀家二夫人道:“陛下所下的聖旨,您的七皇子妃,賀家大姑娘啊。”
容弈見著賀家門口的一眾賓客道:“我的七皇子妃確實是賀家大姑娘,但我已經迎了賀家大姑娘入花轎,你們賀家找了一個什麼贗品敢來冒充七皇子妃?”
賀錦蘭移開了手中的喜扇道:“七皇子,是我啊,我可沒有冒充什麼七皇子妃,我本就是七皇子妃。”
柳秀秀連上前道:“七皇子殿下……”
賀老夫人也是朝著騎在馬上的容弈露著笑顏道:“七皇子,這就是錦蘭,沒有冒充的。”
容弈呵了一聲道:“永興侯府好大的膽子,竟敢欺君罔上,違抗聖旨,找人冒充七皇子妃!來人,將永興侯府眾人抓起來,進宮前去稟報父皇,賀家竟敢糊弄聖旨!”
賀錦蘭道:“七皇子殿下,我們沒有糊弄聖旨,賀家大姑娘不就是我嗎?”
陸錦時掀開了花轎簾子,她從花轎之中緩緩走了出來,放下了手中的喜扇,紅唇輕啟:“你是賀家大姑娘?那我又是誰?”
賀錦蘭看著跟前穿著一身雲錦喜服的陸錦時,再看她頭上戴著的鎏金鳳冠,鳳尾在陽光下呈現七彩之色,著急道:“你都改姓陸了!”
陸錦時淡笑道:“我改姓陸,我也是賀家族譜上的大姑娘,難不成你們可以不孝到連族譜都不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