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摸了摸小胖墩的腦袋,“給七皇叔,七皇嬸見禮。”
小胖墩有模有樣地給容弈與陸錦時行禮,陸錦時輕笑著道:“真乖,快起來吧。”
“七皇嬸,您好漂亮啊,比我娘還要漂亮,璃兒喜歡七皇嬸。”
晉王妃聽著自家兒子之話,笑了笑道:“論容貌,的確滿長安都比不上七弟妹的……倒也難怪七弟會甘願做七弟妹的男寵,讓七弟妹得以借種生子……”
陸錦時聽著晉王妃的話,不禁一陣頭疼,又開始了,這晉王妃又來了。
晉王也是含笑道:“王妃,這是七弟與七弟妹之間的夫妻趣味而已。”
晉王妃笑了笑道:“也是。”
容弈有心遮掩解釋,卻也不知如何遮掩,反倒是越遮掩,越像是欲蓋彌彰,他只瞪了一眼含笑的陸錦時。
陸錦時從晉王妃手中抱回了璋兒道:“璋兒重,別累著皇嫂您了。”
晉王妃輕笑著將璋兒遞迴給了陸錦時。
“太后娘娘,陛下,皇貴妃到。”
隨著內侍的一陣高聲,在宮宴大殿上的眾人都在一起紛紛下跪。
“平身吧。”
隨著惠元帝的一聲令下,眾人才都緩緩起身。
惠元帝坐下後道:“眾卿賜座。”
陸錦時聞言便抱著璋兒入座。
宮宴開始,宮中教坊裡邊的歌姬舞姬都紛紛到了大殿之中獻藝。
小璋兒看著跟前的歌舞目不轉睛,十分喜歡。
酒過三巡,孫嫻也主動請命,到了大殿上跳了一支舞,舞姿優美,甚是動人。
隨著琴聲停下,晉王的聲音緩緩響起,“七皇弟,你這雙靴子好生別緻,這針腳我像是哪裡見過?”
晉王看向了晉王妃道:“王妃,這雙靴子可不就是孫嫻姑娘所繡嗎?我記得孫嫻姑娘還特意來向你討教紋樣針法,說是要給她日後夫婿繡一雙靴子,這雲紋都有些相似……”
坐在容弈邊上的陸錦時抬眸看向了晉王。
她早知晉王不安好心,卻也想不到晉王會在靴子上動什麼手腳,竟是為了孫嫻……
可晉王為何要撮合孫嫻與容弈?
即便容弈真穿了孫嫻送的靴子,大不了娶了孫嫻作為側妃就是,有了尚書令之女為側妃,這是對容弈大有裨益之事,晉王這不是幫著容弈能登上儲君之位又推波助瀾了一把嗎?
難不成是晉王知曉容弈對自己發過不會納妾的誓言?還是想要挑撥容弈與她之間的新婚夫妻情?
晉王看向了還不曾從大殿之中退下的孫嫻道:“孫姑娘,我七皇弟腳上的這雙靴子,就是你親手所繡的吧?”
孫嫻看向了容弈的靴子,她微紅著臉道:“七皇子腳上的靴子,的確是臣女親手所繡的……”
孫嫻害羞得低下眼眸。
安王府那一桌裡邊,陸明珠狠狠地捏緊了酒杯,目光掃向了容弈道:“七皇子,你這雙靴子是從哪裡來的?孫嫻所繡的靴子為何在你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