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是一日比一日得要熱,惠元帝將安王府的小世子封為駙馬的賜婚旨意在坊間的傳言,比之日頭還要火熱。
鎮國公府之中。
袁夫人朝著進來的小丫鬟道:“外邊什麼事情如此熱鬧喧譁?”
小丫鬟湊到了袁夫人跟前道:“夫人,昨日陛下來隔壁公主府頒佈聖旨,原來是賜婚聖旨……今日公主府之中之所以這般熱鬧,是新駙馬來給公主殿下下聘來了。”
袁夫人一愣,“賜婚?下聘?陛下怎這麼快給公主賜婚了呢?是誰做了駙馬爺?”
袁夫人想著她那兒子如今也還未曾養好傷,雖是不如先前那般頹廢了,可是袁夫人也知曉袁傑的心中根本就放不下永嘉,公主殿下怎能這麼快就尋到了新的駙馬?
這才過了一個多月而已。
袁夫人道:“這滿長安裡挑,有哪一個郎君能勝過袁傑的?”
小丫鬟低聲道:“當今駙馬是……是安王府的世子陸驍。”
“什麼?”袁夫人猛然一驚,“你再說一遍,是何人?”
小丫鬟道:“是安王府的陸世子陸驍。”
袁夫人不可置信地道:“怎會是他?別的不說,光是年紀就要比公主殿下小五歲,怎會是他呢。”
鎮國公府後院之中。
晚娘端著藥進了袁傑的房中道:“夫君,該吃藥了,我看您的傷已是好了許多,再過幾日就能全然下地走路了。”
袁傑接過了藥物,他倒是盼著能夠快些恢復如常,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過永嘉了。
也不知永嘉如何了?
袁傑將藥給一飲而盡,他扶著床榻緩緩下了床,被杖責過後的傷還依舊傳來著劇痛,但好在,已是能走路了。
袁傑對著晚娘道:“去給我拿一身新的衣袍來……”
“夫君,您要去何處?”
袁傑緩緩道:“去見公主殿下,這都過去了一個月多了,想來公主殿下已然可以消氣了,可以好好與我說話了。”
晚娘不可察覺地微微皺眉,但依舊還是從一旁取來了新的衣裳給袁傑換上。
“夫君穿上新衣袍如此俊朗,公主殿下瞧見夫君穿這一身,定會消氣原諒夫君您的。”
晚娘替袁傑整理著髮髻,“妾身就不陪著夫君一起前去了,免得殿下看見妾身生氣……”
袁傑嗯了一聲道:“晚娘,你放心,你既然已經做了我的妾室,我自會好好待你,我也會讓公主殿下容下你的,公主她素來善良,先前她許是被嫉妒矇蔽了心智,她本性是良善的,你不必過於擔憂。”
晚娘勉強露出一笑,找來了小廝扶著袁傑出去。
袁傑往隔壁公主府之中走著,就聽到了外邊熱鬧喧譁之聲,他一出門,就看著不少百姓圍在兩旁。
“不愧是給公主殿下下聘,這聘禮有多少箱子根本就是數不勝數。”
“這不光光是給公主下聘,還是安王府世子娶妻,當年安王爺娶妻,安王府的明珠出嫁,那下聘與嫁妝也有今日的排場呢。”
袁傑看著一個個紅箱子進入了公主府之中,眼眸之中盡是不敢置信,袁傑隨意找了一個圍觀熱鬧的百姓問道:“這是誰給誰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