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弈帶著睡醒後沙啞的聲音道:“那隻能說明你眼光好,這麼多書生之中挑中了我。”“我呸!”陸錦時道,“你還真是不要臉!”
容弈淺笑一聲,聞了聞陸錦時頭上的蘭香味道:“睡吧。”
陸錦時在了容弈懷中,倒是隻覺得比往日裡孤枕一人暖和許多,只將他當做大號的湯婆子取暖,還甚是有效果。
翌日一早,陸錦時醒來時已是過了卯時,將近辰時。
陸錦時看著外邊已是大亮的天色,推了一把身旁的容弈道:“快起來,去書院之中要遲了。”
容弈揉著惺忪睡眼起來,昨日裡是他回來長安城之中後,睡得最好的一覺,許是這兩年也早已習慣了聞著陸錦時髮絲間的幽蘭香味入睡。
陸錦時忙起身,叫來了彩雲彩霞為她梳妝,今日時間倉促,陸錦時都不曾上妝,只匆忙梳了一個髮髻,便趕往了凌霄書院。
馬車上,陸錦時才對著銅鏡,給自己上著胭脂。
容弈見著陸錦時的紅唇,湊上前去,便吻住了她的唇,嘗著她的胭脂,“這胭脂味道挺甜的。”
陸錦時狠狠得瞪了一眼容弈,重新補著被容弈弄花了的口脂。
兩人到了凌霄書院時,裡邊學生已是到齊。
陸錦時咳嗽了一聲道:“慕師兄,抱歉,今日來遲了。”
慕言道:“無事,陸師妹。”
陸錦時講著昨夜裡準備好的文章,講了約摸著大半個時辰之後,陸錦時便就離了書院。
畢竟她心中也記掛著永嘉公主之事。
陸錦時離開書院後,便就直接去往了永嘉公主府之中。
永嘉公主得知陸錦時前來,輕笑道:“我今兒個剛進宮,聽我母妃說,七皇子與你的婚事已定下了,就在四月裡?恭喜恭喜了。”
陸錦時見永嘉公主的神情,想來她應當還不知駙馬在外養孩子有外室一事。
“是,公主殿下,我與七皇子的婚期就定在四月二十六日。”
永嘉公主淺笑道:“四月裡就要成親了,你不必如此見外叫我公主殿下,日後叫我姐姐就好。”
陸錦時低聲道:“姐姐。”
“公主,藥好了。”
一旁的丫鬟端著托盤上來,裡面是一碗冒著熱氣的黑藥。
永嘉公主目光掃了一眼黑藥,微微皺眉,卻還是從丫鬟手中將黑藥接過,雙眉緊皺忍著苦喝下。
陸錦時小聲道:“姐姐,你可是哪裡不舒服?”
永嘉公主輕嘆一口氣:“這是調理身子助能早已有孕的藥,這六年喝了不知多少苦藥,上蒼也不曾垂憐於我,所有大夫都說我身子無礙,可我就偏偏難以有孕……”
陸錦時聽聞永嘉公主之言道:“姐姐,昨夜裡駙馬沒有與你說什麼嗎?”
永嘉公主道:“昨日駙馬說軍營之中有些公務,就不曾歸來,他該對我說些什麼嗎?”
陸錦時好奇道:“駙馬怎能去軍營之中任職?”
永嘉公主道:“我與駙馬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原本我是不忍心耽誤袁傑前程的,是皇祖母得知我心意之後,勸父皇開恩,讓袁傑身為駙馬依舊可以前去軍營。”
陸錦時聽到永嘉公主說起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時,眼眸之中還有著亮光,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告訴她,駙馬在外豢養外室,生有一個女兒之後還身懷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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