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容弈低聲哄著璋兒叫自個兒一聲爹爹。可這一次璋兒絲毫不給他面子,久久叫不出來一個爹字,還在容弈懷中睡了過去。
到了宮中,璋兒到了陸錦時懷中,便就醒了過來,陸錦時不由地一笑。
容弈便與陸錦時一起抱著璋兒進了紫宸殿內。
“臣女拜見陛下。”
“兒臣拜見父皇。”
惠元帝抬眸看到了陸錦時懷中的抱著的小嬰兒,笑著道:“這就是明珠的小外孫,快抱過來讓朕瞧瞧。”
陸錦時輕笑著抱著孩子走到了惠元帝跟前道:“是,陛下。”
惠元帝瞧著跟前的小嬰兒甚是眼熟,“這不是璋兒嗎?”
陸錦時低聲道:“是,他就是璋兒。”
惠元帝看了看容弈,又看了看陸錦時道:“璋兒的生父是弈兒,生母是你?”
惠元帝一時間是又喜又惱:“你們簡直就是胡鬧!祁弈,你簡直就是皇室兒郎之恥,你堂堂皇子,如何被人去父留子的?”
容弈看向了陸錦時。
陸錦時咳嗽了一聲道:“陛下,先前我與殿下有些誤會與爭執,其實並未曾去父留子,我與殿下是……兩……”
兩情相悅二字,陸錦時是著實開不了口。
容弈倒是坦然道:“父皇,我與錦兒乃是兩情相悅,只是因您二話不說都不與兒臣商議,就給兒臣定下婚事,兒臣不得已讓錦兒為妾,所以她才故意說是去父留子……”
惠元帝輕哼了一聲道:“你倒是還怪起朕來了?”
“兒臣不敢!”
陸錦時裝作委屈道:“此事怪不得陛下,要怪就怪七皇子他隱瞞身份,欺瞞於我,虧得我對他一片真心,怕剋夫之命影響到他,無名無分就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卻罔顧我的真心,瞞著身份,玩弄於我……”
惠元帝聞言厲眸看向了容弈。
容弈一時間辯解不得,只對著陸錦時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時不知父皇給我定下的妻子是你,實在是我皇命父命難為,我錯了,對不住。”
陸錦時在陛下看不見之處,朝著容弈得意一笑。
容弈望著陸錦時那挑釁又得意之笑,也不由得笑了笑,他方才與陸錦時吵這麼久是做什麼呢?
若陸錦時只要一個道歉,給她就是。
惠元帝對著陸錦時道:“既然你們二人已有了孩兒,該早日成親才是。”
容弈道:“兒臣倒也是想要早日成親,只是……她身上還帶著永興侯府的孝。”
惠元帝道:“長安城之中有百日內熱孝可成親的規矩,永興侯老侯必定也想看著孫女早日成家的,就讓太史令在四月裡尋個日子,趁著四月暮春早夏,你二人就大婚,也可以給璋兒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好好的孩子,被你們二人鬧的……唉!”
惠元帝可是心疼自己的孫兒,差點就要被祁弈弄得嫡子變庶子,親生子變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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