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道:“無利不起早,真正有骨氣有氣節的文人,大多都是適應不了官場之中的爾虞我詐利祿當先,像慕言師兄便是有氣節的文人……”
容弈聽聞此言,微一蹙眉。
陸錦時接著道:“有氣節的文人大多都是進不了朝中為官的,都是外派流放到各地,已在朝中這些官員哪個不是人精,定沒有這氣節為了所謂的綱常倫理而尋死,除非是有巨大的利益。”
容弈抬眸看向了陸錦時:“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撞柱是有人利誘指使?慫恿他們撞柱之人是晉王?那倒也不該,他們第一次撞柱之時,晉王兄也不過才十二三歲的年紀。”
陸錦時道:“確實不會是晉王,晉王生母生下燕王時就早亡,他被太后撫養長大,所以用不著去攔著陛下立後。”
容弈道:“晉王並非是沒有動機,若我母妃被立後,那我便就是嫡子,會阻撓他的儲君之位。”
陸錦時笑了笑道:“可對於晉王來說,他能攔得住皇貴妃為後,還能攔得住旁人為後嗎?晉王最大的依仗是長子的身份與太后娘娘,他何必去冒這個險惹得陛下不痛快,他孃親早就去世了,封誰為後,都輪不到他是嫡出了。”
容弈道:“那你覺得是誰?”
陸錦時道:“如今後宮之中除了皇貴妃,還有賢良淑德四妃最為尊貴,賢妃就永嘉公主一女,沒得必要搶皇后之位,德妃生有六皇子齊王,淑妃生有二皇子宣王,良妃生有四皇子與五皇子雙胎,總歸就是在德妃,淑妃與良妃之間,我與她們不熟,只是聽過,都不曾見過,你覺得會是誰?”
容弈道:“巧了,我與這幾位母妃也不熟,我總共也沒有見過她們幾面,除了賢妃娘娘,幾位王兄立府後,她們就跟隨著王兄們出宮去了。”
“先不提是誰在背後搞鬼,你收拾收拾東西,隨我去別院吧!”
陸錦時道:“若是這東街不太平,我便會帶著璋兒前去安王府居住,誰要去你的別院?”
容弈道:“在安王府之中你終究是客,在我別院之中你便就是女主子,何況,我遲早都會立府,你不先去替我管管後院?”
陸錦時道:“我從三歲起就開始唸書,可不是替你去管著後院的,我要前去凌霄書院之中教書。”
容弈緩緩道:“先前我不曾表明身份,就任由你了,可如今你是我的七皇子妃,你怎還去凌霄書院之中與一群年輕男子待著?”
陸錦時道:“你若是嫌我不守婦道,這會兒就去找陛下說換了我的七皇子妃之位,我已是答應過林師伯要幫著凌霄書院之中的學子蟾宮折桂,便不會半途而廢。”
容弈再一次伸手,攬住了陸錦時的腰肢,將她帶到了小榻上。
容弈看著陸錦時的眼眸道:“你若想去凌霄書院教書,那就得要隨我住在別院裡,或是讓我留在此處……”
陸錦時輕抿唇道,“你方才說做帝王沒有閒散王爺來的自由,做皇室兒媳何嘗不是如此?去書院教個書都要受禁錮,要不,我還是不做七皇子妃了?”
容弈臉色不禁一黑:“你將聖旨當作兒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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