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弈緊握著陸錦時的手道:“你要和離,我絕不答應!”
陸錦時道:“可是……陛下那邊……”
“父皇的命令也是無用的,我已經因為父皇的命令,差點要將你弄丟過一回,這一次我不會再妥協的。”
陸錦時上前推開著容弈的手道:“容弈,我們信命吧,或許我們不做夫妻是最好的,璋兒既然已經被封為皇太孫,那就讓璋兒跟隨著你,我也不會離開長安城,每當你有空時,就帶著璋兒來書院裡見見我……”
容弈皺眉道:“你何時變得這般愚昧了?”
陸錦時咬唇道:“你罵我愚昧也罷,可是容弈,我不想再承受一回將要失去你的痛苦。”
容弈聽到陸錦時此言,不由地咳嗽了兩聲,又是極為欣喜地握住了陸錦時的手腕道:“你在意我的,是不是?你愛我,是不是?”
陸錦時垂落著眼淚,看向容弈道:“嗯,我愛你,但正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不能再嫁給你了。”
容弈緊皺眉宇。
陸錦時伸手摸著容弈的臉,“璋兒還小,不能沒有爹爹,我肚子裡的孩子都還沒有見過爹爹,還有我……容弈,我也不想失去你,我們以後就不做夫妻,也能在一起相處。”
容弈看著方才被他吻過的紅唇,口脂沒了大半,露出了陸錦時毫無氣色的唇瓣。
容弈伸出來大拇指,給陸錦時擦拭著眼淚,她的妝容因著眼淚而漸漸脫下,只見她的眼睛甚是青腫……
容弈道:“你是不是這幾日都不曾好好睡過?”
陸錦時垂淚望向容弈,哽咽著道:“你不曾醒來,我又怎能好好入睡?”
容弈道:“上來。”
陸錦時上了床榻,雙手緊緊抱著容弈道:“容弈,日後我們就不做夫妻了,就這般相處著吧,也是挺好的,起碼我就不會克到你了。”
容弈道:“那些剋夫之說我是從來不信的,你若是相信,改日裡我們去道觀之中看看,也終有解除之法。”
“這會兒,你就好好在我懷中入睡吧。”
陸錦時這幾日的確也是實在太困太累,得見容弈醒了之後,她也算是暫時放了心,摟著容弈漸漸得入睡了過去。
約摸著過了半個時辰,外邊的御醫們沒聽到裡面有動靜,便就紛紛進來。
容弈只留下了醫女半夏,讓著其他人都出去。
半夏望著容弈懷中的陸錦時,不由輕嘆一聲,這古人也真是迷信,竟是信這種剋夫之說。
想來這也是古代女子的悲哀。
不過半夏也挺心疼陸錦時的,瞧著如此美麗的姑娘家,如今也不過就二十一歲,卻要飽受剋夫名聲之苦。
陸錦時在容弈懷中睡了許久,她是被一個夢境給驚醒的,她醒來之後忙伸手摸了摸。
陸錦時起身見著緊閉著雙眼的容弈,小心翼翼的去探了探容弈的鼻息。
“殿下沒死。”
陸錦時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就轉頭看到了半夏,她記得她好像是給容弈治病的醫女,“殿下這是又昏迷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