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在一旁道:“才不是!就是我姐姐主動提出的退婚,我姐姐並不兇的。”“她昨日一來就揪你耳朵?還不兇?”
“你別是被你姐姐打慣了。”
秦柯道:“真的是我姐姐退的婚,與我姐姐定下婚約的第一個姐夫便是成親前不久,突發重病而身亡,我姐姐成了望門寡。
後來沈星對我姐姐提親,非我姐姐不娶,可是訂下婚事無多久,沈星也重病了,當時都說是我姐姐剋夫,我姐姐便就主動退婚,退婚後沈星病症就痊癒了,第二年就高中了狀元。”
江吟倒吸一口氣:“合著她還是一個剋夫的。”
容弈緊皺眉頭,她不想沈傾重病,所以就找自己借種生子?
她從一開始利用自己去父留子,是因為對沈星念念不忘所以不想嫁給旁人嗎?
秦柯聽江吟說剋夫,皺眉道:“剋夫不克夫的,巧合罷了,沈星殿試所寫文章都是我姐姐曾經與他談論過的賦稅論點,他能殿試高中,何嘗不是我姐姐帶給他的福氣。”
容弈徑直出了學堂,去追上了陸錦時。
陸錦時倒已是到了秦柯的屋內。
容弈後腳緊跟著陸錦時入內,便望見了小璋兒坐著手中拿著毛筆在玩。
“呀呀。”
小璋兒見到進來的爹孃,雙手不斷揮舞著。
容弈快陸錦時一步,抱起了璋兒,他緊蹙著眉頭看向陸錦時道:“你不想做我的妾,是想要做沈星的妻?”
陸錦時呵了一聲道:“我不想做你的妾,僅僅是因為我絕不會允許我日後的夫君納妾,所以我更加不會去做妾。”
容弈蹙眉道:“為何不允許日後夫君納妾?”
陸錦時道:“憑什麼女子就要從一而終,男子就可以三妻四妾?
我受不了與旁的女子同享一個夫君,也不想與別的女子為了一個夫君爭風吃醋,更不想替夫君管理他的那些子小妾!我娘當年就是因我爹要納妾而和離的,我自然也不會找一個要納妾的臭男人為夫君。”
容弈微蹙眉道:“可是男子有為家中開枝散葉的重責,你若是一個人生個六七八個孩子,身子定然是吃不消的,也會拖累壞身子,得讓妾室一起幫忙開枝散葉多多延續夫君家中的香火,多子多孫。”
“呸!”陸錦時啐了容弈一口,“你別在我璋兒跟前說這些,教壞我璋兒。”
陸錦時從容弈手中抱過來璋兒道,“你趕緊離開,別來我跟前氣我。”
容弈道:“這世道本就是男子可以納妾延續香火,向來如此……”
陸錦時冷冷嗤笑了一聲道:“向來如此就對嗎?我所嫁的夫君只准有我一個妻子,不得納妾,你既已有正妻又要納妾,快別再糾纏於我。”
容弈緊蹙著眉頭,陸錦時不僅行事大膽,所念也是大膽。
讓陸錦時為正妻他就難以做到,不納妾……
他的六個皇兄,哪個不是妻妾滿堂?如今皇子中,倒也只有自己,至今唯有陸錦時一個女子,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不納妾了。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女子不許夫君納妾……容弈細細一想倒也不是頭一次了,還有他那日後的岳母安王府的明珠郡主也不許夫君納妾。
為此還和離離開了長安城。
容弈不知他那個準七皇子妃,可否如同她孃親一樣的想法,不許自己納妾?想來應當不會,畢竟她都有了早逝未婚夫君的孩兒,怎麼會來管自己納不納妾。
容弈想到此處,又想起了方才秦柯所說陸錦時頭一個未婚夫就是因病而逝,她成了望門寡……
他的未婚妻與孩他娘都有早逝的未婚夫,怎麼會有這般多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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