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不知為何容弈要瞞著陸錦時身份,他只知該趁早將此事告知給陸錦時才行。
沈星忙不迭地便就要離開水榭,卻被袁非給攔住了,袁非搭著沈星的肩膀道:“天章書院的秦院長乃是林院長的師弟,算起來我們也算是同門師兄弟,沈師兄,咱們到我書房之中一敘。”
鎮國公府就在公主府的邊上。
袁非拖拉著沈星前往了自己的書房。
沈星緊蹙著眉頭道:“你與七皇子怎能欺騙陸師妹?我要去告知陸師妹七皇子的身份,不再讓陸師妹受七皇子矇騙!”
“你敢?”袁非道,“你難道想要與七皇子為敵嗎?”
沈星道:“陸師妹最厭惡被人欺騙,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欺騙我師妹的。”
“最厭惡被人欺騙?”容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她又騙了我多少?”
容弈緩緩入內,目光沉沉望著沈星,“論欺騙,也是她陸錦時先騙的我,利用我真心,耍無賴奪我孩兒,我之所以還瞞著她我的身份,也只不過就是學她而已。”
“我勸你還是莫要多管閒事,你沈家已是江南落魄世家,你好不容易能入朝為官,得好好珍惜才是。”
沈星見著跟前的容弈,手抱拳行禮道:“臣見過七皇子,七皇子殿下,我師妹當真最討厭被人欺騙,她若是知曉你如此欺騙她,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容弈輕笑了一聲:“她又何嘗沒有騙我?彼此彼此罷了。”
沈星道:“殿下,我師妹若是有得罪你之處,我替她向你賠禮道歉,還望您不要為難我師妹……”
“我怎會為難我的皇子妃?”容弈看著沈星道,“你過於多慮了。”
袁非在一旁不解地看向了容弈道:“殿下,陛下不是給您與賀家大姑娘賜婚了嗎?”
容弈道:“陸錦時她便就是賀家大姑娘。”
容弈見著沈星眼中流露出來的訝異,輕輕一笑道:“原來你也不知她是永興侯府的千金,你還篤定她最痛恨別人欺騙於她,她都欺瞞著你。”
見沈星不知陸錦時身份,容弈只覺得心情大好。
沈星道:“她不是欺瞞於我,許是師妹覺得沒有必要與我說此事,而殿下您對我師妹就是欺騙。”
容弈輕呵了一聲道:“我的身份,自有我親自去告訴我的皇子妃,不需你多管閒事,出去。”
沈星聞言,只能拱手告辭。
沈星離了鎮國公府,便回了自個兒在長安城之中租住的府邸。
一個嬌俏的粉衣姑娘從裡面出來輕笑著道:“阿兄,你從公主生辰宴上回來了?”
沈星沒有理會跟前的女子,心事重重。
當年明明是自己淋雨得病,卻致使陸錦時遭遇剋夫之名,已是對不起陸錦時。
他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妹受到欺騙與矇蔽,被七皇子玩弄得團團轉。
即便是得罪七皇子,他也不能幫著七皇子一起瞞著陸錦時。
沈星便道:“阿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置。”
沈星說罷後,便往東街而去,他方才聽陸錦時說住在東街,卻不知是在東街何處,只能先去東街打聽打聽,哪家是新搬來的。
阿慧連連追趕上了沈星道:“阿兄,看你的神色很是不對,你要去何處?”
沈星道:“我得去找陸師妹。”
阿慧腳步一頓,神情緊張道:“陸錦時她來了長安?她都有了孩子了,怎麼還對你陰魂不散,還想要來害你性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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