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嫻一愣,這七皇子所說的話怎麼如同賀家大姑娘是一樣的?
孫嫻忙用手帕擦拭著眼淚道:“七皇子殿下,臣女不敢惹公主殿下晦氣,真正惹公主殿下晦氣的是賀家大姑娘,她祖父還未曾出殯,她戴孝前來公主殿下的生辰宴,實乃是晦氣至極。”
容弈道:“今日賀大姑娘穿著並不曾戴孝,哪裡就是晦氣?”
容弈說罷,就要抬腳入公主府內。
“殿下。”孫嫻忙叫住了七皇子,“殿下,賀大姑娘她方才不由分說便打了我一個耳光……”
容弈回頭看向孫嫻放下了捂著側臉的絲帕,臉上的五根手指印甚是眼熟。
陸錦時倒也不怕手疼。
容弈不顧在哭的孫嫻,徑直入了公主府內。
孫嫻望著容弈的背影,久久都不曾回神。
宴會過半,陸錦時不時得往著男賓席上望去,她也是想要見七皇子殿下一面的。
但等了許久,都不曾見到七皇子殿下。
陸錦時懷有璋兒以來,就不曾飲酒,今日陪著永嘉公主喝了幾杯酒,她只覺得有些頭暈。
此處人多,她只想著去人少之地散散酒氣。
陸錦時與永嘉公主說了一句之後,便離開了水榭去了公主府的花園內散酒氣。
二月裡玉蘭花開得正好,櫻桃海棠等花兒也都是含苞待放。
春日花園風光,美不勝收。
“陸師妹。”
陸錦時聽到後邊一陣熟悉的聲音,她回頭一瞧,跟前的男子穿著紅色官服,頭戴烏紗帽,面相溫和,一如以往般俊朗。
陸錦時輕笑地望著跟前的男子道:“沈師兄,兩年多不見了,還未曾當面恭喜你得了狀元。”
沈星微垂著眼眸打量著陸錦時道:“方才我老遠就覺得公主身邊的姑娘是你,你怎得來了長安不告知於我?你在長安可有落腳之處?你怎來了長安?”
陸錦時道:“未曾告訴過師兄,我親生爹爹便是長安人,這一次來長安是為了見我重病的祖父最後一面。”
沈星問道:“那你可是住在親生父親家中?”
陸錦時輕笑著搖搖頭道:“我在東街買有一個小院落,如今便就住在東街處。”
沈星看向了陸錦時道:“我聽阿慧說,你已有了孩兒……”
陸錦時輕輕點頭道:“嗯,有了一個兒子,如今七個月大小,名為璋兒,若是有機會讓璋兒來見見你這位舅舅。”
沈星握緊著手道:“阿慧說,你並未成親就有了孩子嗎?”
陸錦時點頭道:“嗯。”
沈星道:“那孩子的父親呢?他怎能不給你一個名分就讓你未婚有孕?”
陸錦時道:“我無需孩子父親給我名分,本來也只是因我剋夫,婚事艱難,這才想到找個郎君借種生子罷了,孩子父親早已被我去父留子。”
沈星目光看向陸錦時,低聲道:“剋夫之說乃是無稽之談,師妹,我……”
沈星抬眸看向陸錦時因喝了酒臉頰紅暈的容顏,手緊握成拳,鼓足勇氣道:“師妹,我願為你孩子的父親,對你負責,你我先前本就有過婚約,我如今也已有了功名官職,我會對你們母子二人負責,倘若你願嫁我為妻,我會好好對你。”
“呵!”
未等陸錦時說什麼時,陸錦時便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冷笑。
回頭一望,竟是容弈與袁非二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