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道:“這位夫人可有庶妹?可有庶女庶子,你既然如此大方,那就將你娘為你準備的嫁妝都給你的庶妹去,將你嫡子嫡女之物都給他們的庶子庶妹,方可顯得你家中和睦,兄友弟恭,姐妹情深。”
白夫人被陸錦時這麼一說,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賀大姑娘,我就這麼一說……我先前不知世子夫人與賀錦蘭竟然是鳩佔鵲巢的。”
陸錦時見著白夫人臉上青紅不斷的臉色道:“柳秀秀算是哪門子的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是需要朝廷冊封的誥命,她當年客居侯府就與有婦之夫勾搭,珠胎暗結,此等心術不正之人如何做得誥命夫人?”
白夫人連聲道:“是,是。”
陸錦時對著跟前幾位夫人道:“我雖不知幾位夫人的身份,但見幾位夫人長相端莊,一看就是正派之人,可萬萬別與柳氏為伍,反倒連累了自己的名聲,爾等替她打抱不平,就不怕旁人以為各位夫人也是覬覦著有婦之夫的女子嗎?也是惦記著別人家正妻的嫁妝呢。”
幾個夫人聽著陸錦時的話,忙是道:“賀大姑娘說得是。”
“我們與柳氏可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
陸錦時見著跟前幾位連連與柳氏撇清關係,便朝著跟前幾位夫人一福身道:“我先告辭了。”
陸錦時一走,幾位夫人又聚在一起紛紛聊著。
“柳氏這幾年在長安城之中可是令人羨豔得很,夫君後院無妾侍,她出席宴會何時不是被人捧著的,平日裡可見她的神氣,如今倒是好,真正的賀家嫡長女歸來了,有的是好戲瞧了。”
“不過賀家大姑娘到底是一個小輩,當年明珠郡主都敗在柳氏手中,聽說柳氏女兒還成了七皇子妃……我們若是幫著賀大姑娘得罪柳氏,是不是不妥?”
“聽說賜婚聖旨所寫乃是賀家嫡長女,以往我們都當賀家嫡長女是賀錦蘭了,可細細算來方才這位才是真正的嫡長女呢!”——陸錦時去了前院靈堂,尋到了柳秀秀攤手道:“一萬五千兩銀子,別給我再推三阻四的,你也不必費盡心思攔著我去見七皇子,我只是不想見七皇子而已,倘若我想見,我娘給我的這塊玉佩可是可以隨意出入宮廷的。”
柳秀秀眼裡剋制不住毒辣地望著陸錦時,命著身邊的心腹嬤嬤去取銀票來。
陸錦時得了銀票便要離開侯府。
賀檀忙是叫住了陸錦時道:“妙妙,你去何處?錦苑不是已搬出來了嗎?”
陸錦時道:“錦苑她們住過髒得很,我還是住外邊,待祖父出殯之日,我自然會前來送祖父出殯,盡最後的孝道。”
陸錦時說罷後,也不顧賀檀什麼臉色,只回了她的小院裡邊。——鳳坤宮內。
皇貴妃容霜望向從宮外回來的容弈,微蹙眉道:“你臉上怎麼了?”
容弈摸了摸自個兒的側臉道:“母妃,我無事。”
“可是見到賀家大姑娘了?”
容弈搖搖頭道:“未曾見到,父皇還讓我去好生安慰她節哀,想來她不需安慰,我去侯府之時,聽聞她再奪回當初郡主為她留下來的嫁妝。”
皇貴妃笑了一聲道:“那賀大姑娘長得美若天仙,長得與你極為相配,可惜你們今世無緣了,賀大姑娘她已有了孩兒,嫁不得你為妃了。”
容弈道:“賀大姑娘有孩子了?她成親了?”
容霜輕搖頭道:“她倒是沒有成親。”
容弈好奇道:“賀家大姑娘也是沒成親就有了孩兒?”
容弈想起方才在賀家見到的陸錦時,心中有了一個念頭,卻又立馬否定了。
陸錦時姓陸並非姓賀,她母親也只是女子學堂的女先生,溫柔慈善樸素。
並非是傳言之中嬌蠻無比,非華貴之物不用,非山珍海味不吃的明珠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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