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說麼?朱焰啥也不敢說,只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流火急忙蹦上前用力拍了朱焰一下,“瞎看什麼呢?這位是辛府六姑娘。”
“六姑娘,這是殿下身邊的朱焰。”流火朝小姑娘露出個極盡友好笑臉,“您叫他朱焰就行。”
辛念轉開目光,這才發覺青年侍衛們身後,綁了一串人,都蔫頭耷腦癱坐在地,一副生無可戀模樣。
她瞅瞅其中幾人,眼皮微微一跳,“怎麼又是你們?”
這些不是先前剛被放走的欒大龍小弟麼?
瞧瞧這一個個蔫吧樣兒,辛念忍不住失笑。
這些人該不會犯天條了吧!才被放走,又被太子手下抓了……
被問話的欒大龍小弟,就跟找到親人似的“哇”一聲嚎哭開來。
“姑娘您說過放我們走的哇。這毒藥都吃了,咋還出爾反爾,又讓人抓我們呢?”
辛念動了動眉毛,“你看這不誤會了麼!我哪有要抓你們。抓你們有啥用?養你們還浪費口糧。”
“這些都是朝廷的兵,是朝廷要抓你們。”
欒大龍一眾小弟頓了片秒,哭得越發傷心,“姑娘,您給我們求求情吧,我們都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再給次機會啊!”
辛念看向朱焰流火。
朱焰忙出聲解釋,“這些匪盜一直盤踞在橫縣山頭,嚯嚯不知多少來往客商。此次他們又加入叛黨陣營,證據確鑿,全部要押送離京。”
違法亂紀那是罪有應得。辛念點點頭,事不關己轉身就走。
流火忙給朱焰使個眼色,派部分人將那些哭啼啼的罪犯押走,另外數十人就跟著他們一塊下山。
山道比來時更加泥濘,辛念不住皺眉。
她來時可不是走正經山道過來的,要不是這些跟屁蟲跟著,她如今早瞬閃到莊子了。
下了山積水漸漲,遠處停著一排竹筏。
辛念一眼瞧見欒大龍和口音哥披著蓑衣,立在竹筏前。
哥倆一瞧見她,立刻揮手示意。隨後又看見她身後跟著數十名青壯男子,臉色頓時有點懵。
辛念輕飄飄挪移到竹筏上,掃了後面一眼,“你們怎麼來了?”
“老大,我們想想你可能不曉得山後坡那幾箱金子具體埋哪,特意去給您挖出來。”欒大龍指指被埋進淤泥水裡,不甚起眼的幾個箱子。
口音哥連連點頭,“就是金子太重,竹筏估計帶不回。”
辛念抬手一掃,就把陷入淤泥水的四隻箱子全部納入生活區,隨即抬手拍拍欒大龍胳膊,“你倆有心了,咱回吧。”
這倆新收的小弟,目前來看就挺識時務的!辛念表示十分滿意。
“姑娘,那些人是……”欒大龍撐著杆,小心翼翼朝後瞥幾眼。
這一問,辛念臉色立馬風雲變幻。因為她又想起陰自己的風情大美人了。
如果不是他,她能誤傷小苦瓜太子,還得老老實實把人撿回去。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