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氏慌張叫道,“六丫頭。”辛念眯眸抬眼,只見窯洞裡十來個流犯都貼牆老老實實坐著。
正前方於氏等人被五六個解差團團圍住。
她爹前胸後背都掛著個孩子,就站在老太太身旁喊,“差爺,你自己看嘛。我就說她娘倆怎可能會跑?外面大風大雨的,能往哪跑?”
“是不是?就說都是誤會了,怎還不相信?”
辛文安摟著搖搖欲墜的邱姨娘,扭頭就衝辛念娘倆吼,“你們上哪去了?六丫頭,有人說你打了官差,帶著你娘跑了,是不是真的?”
辛念冷眼看著他們,寒徹心扉的眸光,從梁廣、小甲、毛鬍子幾人身上,一一掃過。
最終,定格在梁廣臉上。
眾人只見她轉身,抬手,虛空做了個下拉動作。
奇奇怪怪的,彷彿土窯洞門口有個簾子,她伸手把它拉下來一樣。
梁廣等人都目光古怪瞪著她。
“你們真的很煩,很煩,很煩!”辛念捏著手腕,稍稍轉動一下,腦袋一左一右緩緩偏了偏。
梁廣他們不曉得為啥,反正就感覺,汗毛一瞬間都立了起來。
好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好好趕路不行麼?幹嗎一次兩次三次,每天都來煩我。”
“我不想殺人的,可你們全都那麼不乖!”
語落,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方才還立在窯洞門口的小姑娘,跟鬼似的出現在毛鬍子面前。
一隻蔥白如玉的手,彷彿切瓜砍豆腐般,猛地從毛鬍子肩膀上穿透過去,重重擊穿他的肩胛骨。
剎那間,所有人都恐懼驚叫起來,跟看鬼似的瞪著小姑娘。
有人慌里慌張連滾帶爬衝到土窯洞口,結果一頭撞在什麼東西上。
這才後知後覺,窯洞口好像被什麼無形屏障給封住了?啊啊,他們似乎都出不去了!
毛鬍子瞪大眼,難以置信盯著辛念。
“看什麼看?再看眼珠子都給你挖出來。”辛念一手掐上毛鬍子脖頸。
腳一抬,便將拔刀相向的一名解差給踢飛出去,當空噴出口老血。
“住,住手,住手!”梁廣面露驚懼出聲大叫,“有話好說,有,有什麼話……”
辛念眼神冷漠,捏爆毛鬍子頸骨,將歪斜的大男人,跟破布娃娃似的隨手丟到地上。
下一瞬,人就出現在驚恐癱坐在地的梁廣身前。
“從現在開始。”
“你們,統統都是我的寵物。”
“記住了麼?”
辛念一腳踩在梁廣大腿上,稍稍用力,後者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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