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見杜必書看來,連忙擺了擺手,謙聲道。雖然張小凡極力謙虛,三師兄鄭大禮在見杜必書竟有些信以為真後,連忙將其拉過來,免得被濃眉大眼的小師弟給忽悠了。
“老六,你可莫要信了小凡,大師兄在他手裡走不過兩招,他都能說大師兄法力高深猶勝於他,不信你問老四。”
說著,鄭大禮還對著何大智示意了一下,而一向喜歡說書看書的何大智見狀,連忙上前兩步,繪聲繪色地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一些事情,一一道給杜必書聽。
這一年半的時間,張小凡每日往返於通天峰和大竹峰,自是見到了很多青雲門其他各峰的弟子,其中以通天峰弟子居多。
因為張小凡每次都是御劍前去,路上所遇弟子見狀,自然知曉張小凡乃驅物境之上的修為。
起先,通天峰一些年輕的弟子,對於這位每日能夠前去拜見掌門真人,又神情淡漠的師兄,心底是帶著幾分敬畏的。
那張少有笑容的臉,加上一貫獨來獨往,與一黃狗灰猴作伴的身影,都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疏離感。
直到有一次,有一個通天峰新入門不久的弟子,因為被師門長老大罵了一番,一心發奮修行,想要請長老指點卻又害怕責備,遂壯著膽子請教張小凡。
張小凡雖是性子孤僻,少言寡語了一些,但也不是那種冷漠無情之人。
平日裡在大竹峰和同門切磋之時,張小凡也時常跟田靈兒他們交流道法,自然不會拒絕,便悉心出言指點了那名弟子一番。
隨後,此事便漸漸在通天峰傳開了,以致於,往後從祖師祠堂離開的時候,都時常會遇見弟子在廣場上守著張小凡,請教他各種修行之事。
那些弟子也並不是每天都守著張小凡,而是都是問的也都不是那種淺顯的問題,張小凡也樂得指點他們,用來印證自己的道法。
慢慢的,甚至都有其他幾峰的弟子,在通天峰遇到張小凡的時候,會請教他。
就這樣,張小凡的名氣,就直接在整個青雲門都傳開了。
現如今,青雲七脈之中,不少年輕弟子都知道,大竹峰有一位面冷心熱的張師兄,會悉心指導修行淺顯的弟子道法。
甚至,在不少年輕弟子心裡,這位張師兄的地位,比之門中不少長老都要高。
一些門中長老,還會因弟子修為高低,而態度不同,可那位張師兄,修為高些的,會勸其不要太過急躁,水到渠成,修為低的亦會出言勉勵,並無輕視。
“哇,小師弟,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就不下山歷練了。”
在聽何大智說完之後,杜必書頓時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那模樣,比打賭輸了還要難受無數。
張小凡聞言還想要解釋兩句,卻見田不易和蘇茹兩人,從守靜堂內走了出來,便只好作罷。
田不易看了看下方眾弟子,目光在張小凡身上頓了一下,輕聲說道。
“走吧!”
說罷,只見田不易右手一揮,赤焰仙劍祭出,載著他朝通天峰飛去,蘇茹則緊隨其後。
在兩人之後,大竹峰一行人,也各自祭起法寶,向通天峰飛去。
沒有達到驅物境的吳大義,鄭大禮,呂大信,則由宋大仁,何大智,杜必書載著,張小凡依舊是帶著大黃和小灰,田靈兒則獨身一人立於琥珀朱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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