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張小凡……”蒼松道人頓了頓之後,臉色也不自覺的肅穆嚴厲了起來,一股肅殺之氣,不由得從其身上升起。
“此子十之八九與魔教妖人脫不了干係,以我之見,還是趁早除去,以免將來釀成大禍!”
那蒼松道人此言一出,玉清殿內諸位青雲門高人臉色俱是一變,不可置信地看著蒼松道人。
田不易更是第一個跳出來反駁,只見那矮胖道人胖手用力一拍案桌,厲聲呵斥道。
“蒼松師兄此言未免太過偏激了一些吧?草廟村民風淳樸,那孩童自幼在草廟村長大,如今更是蒙此大難,何等無辜?”
“此等無辜稚子,就因為區區一把冒著紅光的劍,就成了魔教妖人了?那師弟的劍也泛紅光,是不是我也跟魔教妖人脫不了干係?”
雖然田不易看不上那張小凡,但是非對錯,他心中亦是有數的。
“區區一把劍?田師弟,此劍何等兇戾,怕是比之魔教至寶噬血珠都要更甚一籌,說不定,屠戮草廟村的兇手,就是你眼中的無辜孩童,此等禍害,寧殺錯也絕不能放過!”
蒼松道人臉色一厲,一抹殺氣剛剛顯露,坐在中間的道玄真人已是臉色一變,沉喝一聲。
“夠了,蒼松師弟,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寧殺錯不放過,這與魔教妖人何異?”
道玄真人臉色嚴肅地盯著蒼松道人,在道玄真人的逼視之下,蒼松道人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認錯道。
“掌門師兄教訓的是,是師弟著相了!”
“此劍雖然凶煞異常,不過,按照宋大仁以及幾名弟子的稟報,卻並非是屠戮草廟村的兇器,不管是其出現的時間,還是傷口都不相符。”
見蒼松道人認錯之後,道玄真人便沒有過多追究,只是低頭打量了一番那奇異長劍之後,輕聲說道。
“另外,方才除了水月師妹之外,我等也都試過,誰也無法催動此劍,想來怕是隻有那孩童可以使用,這倒是與魔教血煉之物頗為相似。”
在場都是青雲門高人,自然知曉那血煉之物,乃是以人本身精血化入鍛造寶物之中,此等奇術,方法詭異艱險,即便是魔教妖人也難以煉製。
“只是那孩童體內並無任何法力,並且體內精血充盈,如何煉成這血煉之物?不僅如此,我在那孩童體內察覺到另有一股清氣,似乎與這煞氣相剋。”
道玄真人輕聲開口說道,讓得其餘幾人都不由得微微一驚。
方才他們六人都檢查過這把突然出現的奇異長劍,以及那張小凡,卻並未有所察覺,可見道玄真人實力,怕是要遠遠超出他們了。
“掌門師兄所言倒是讓我想起了古書上的一些記載,說是凡劇毒之物,百步之內往往都會有解毒靈藥,此乃萬物相生相剋。”
曾叔常說完後,道玄真人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開口蓋棺定論說道。
“這般說來倒是有幾分道理,神州浩土,奇異之事不知凡幾,我等亦不過是井底之蛙,或許,此劍與那孩童,就如同萬物之陰陽,合為一體。”
“那張小凡蒙此大難,又身負清氣,與我道門亦有緣份,我青雲門不可不管,既如此,就由田師弟好生教導吧,至於林驚羽,就由蒼松師弟負責。”
道玄真人開口安排道,直接斷了曾叔常等人搶人的念頭,便是田不易聞言,雖然有些可惜沒能把林驚羽一起收下,但也沒有不滿。
“是,掌門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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