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發生了,現在自己也就能如同玄和她那樣……烈的思緒翻湧間,對床上的雌性那種壓抑多日的衝動又有反撲的跡象。
他迫使自己轉身離開,與她保持距離。
可剛要走,卻發現那雌性睡覺不老實,動來動去,就快要掉下床了。
本能地走過去,將她往床裡側推了推。
那雌性輕聲囈語著,不知在說什麼,溼潤粉嫩的唇瓣微微地張合著。
烈的眼神變暗,不受控地低下頭湊近。
她的唇,還是不是和那晚一樣,柔軟甘甜,好想再嘗試……
就在快要貼近時,大腦理智上線!
不行!他這樣做,和趁機欺負她那兩個混蛋又有什麼兩樣?自尊和剛正的品性讓他迫使自己冷靜。
身下的雌性這時卻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頸,眼睛眯著似乎還在睡夢中,含糊地說:
“抱抱……”
雌性細嫩柔軟的面板觸感傳來!
烈的呼吸急促,微微附身,盯著近在咫尺的唇,幾秒後,終究是吻了上去。
雙唇觸碰的瞬間,凌語起先還有些掙扎。
卻被烈的強勢佔據著呼吸,漸漸地,或許是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不知不覺間,從被動承受到了主動求取。
她勾著男人的脖頸,主動回吻。
烈被撩撥得渾身發熱,心底喊著一個聲音:“不要停……”
是她先主動的。
就在快要jie凌語衣釦時,他忽然聽清了她唇角洩出輕微的聲音:“玄,輕點……”
玄……!她喊的,是玄?
烈的衝動在一瞬間彷彿被一盆涼水澆滅。
從頭到腳,四肢百骸,都傳來涼意,還有難以言說的妒意和惱火。
原來,她把他當成那匹狼了。
烈推開凌語的糾纏,臉色難看地起身,走向了另一張石床。
一夜難眠。
另一邊,大長老的山洞內,氣氛沉重。
“什麼?被烈帶回去了?你們都是廢物!廢物!這麼點事都完不成!”
琳躺在石床上,腿還在養傷,猙獰得大吼大叫。
她越想越氣。
烈把語救了把她送回去,今晚族長又不在山洞,語要是趁機勾引,孤男寡女,萬一發生了那種事……
怎麼可以!!烈是她的,玄是她的,厲是她的,語那六個獸夫,全都應該是她的!那醜雌怎麼能染指!“阿父!”
琳氣得已經哭出來,“為什麼他們都要管語的死活呢?他們不是不喜歡她嗎?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閉嘴!”
大長老神色不耐煩地怒斥道:“我讓你去討語那六個獸夫的歡心,是為了從堇身邊搶奪人手,不是讓你想那些兒女情長!”
“那六個跟隨堇註定是死路一條!”
“不過近日語似乎鬧出的動靜不小,聽說昨日在練鐵,前段時間還做了香皂教給部落那些雌性。她身上,一定藏有什麼秘密……”
琳見阿父眼底暗藏的殺機。
她用力攥著拳頭,陰毒道:“阿父,你也看出來了吧。語跟以前根本就像是兩個人,長得好看了不說,還懂那麼多奇怪的東西。她肯定是被邪神附體了!我們得想辦法把她除掉!”
“不急。”大長老幽幽地道,神色莫測。
“她做出的那些東西的確對部落有所幫助,暫時不要去動她。等時機成熟,她所做出的努力,都會歸屬於我們!到時候,除掉她,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琳看著阿父掌控一切的自信,憤怒的情緒這才稍稍平復。
就算那賤人能得到六個獸夫的心又如何?殺了她,輕而易舉。
現在她做的奇怪舉動越多,未來問罪時她的罪證就越清晰!她會死的很慘!
這時有個雄性跑進山洞,湊到大長老跟前低聲道:
“大老張,陽部落的人來了。”
大長老馬上站起身,跟著他走了出去。
琳疑惑地盯著阿父離開的背影,剛才她似乎聽到‘陽部落’,那不是敵對部落嗎?
阿父怎麼會跟那邊的人有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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