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都沒看她,只是淡淡撇了凌語一眼。心裡納悶。
這雌性怎麼不過來求他替她說話。
他可是她現在在場唯一的獸夫。
只要她開口示個弱,他也不會坐視不理,畢竟為部落做新工具這種事,退一萬步講,就算沒成功也不該被責備。
可就在這時,尾越過人群走到了現場。
直奔凌語跟前,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便是關心:“你沒事吧?”
凌語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委屈和不悅:“我還沒親自使用這把刀證明,他們就說我騙人。”
“我相信你。”尾定定地說著。
一時間,所有人都感覺好像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還是那個公私分明,尤其對語冷淡涼薄的尾嗎?竟然都不管事實,就相信她?!“尾!你沒事吧?這刀大家都試過了,壓根沒用!你還包庇她!”
梅氣不過地跺腳,眼底滿是嫉妒。
這賤人憑什麼能得到尾這麼明目張膽的偏袒啊?“月,你也是她的獸夫。你怎麼看?”
伏不動聲色地將月拉進戰場。
月俊美的臉色明顯帶著不悅,心底更是煩躁。
同樣都是她的獸夫!
這雌性看見自己過來,冷淡得連看他一眼都不帶看的,怎麼尾過來,就巴巴地上去說委屈了?
什麼意思!太偏心了吧!“我怎麼看?”月冷哼一聲,那張俊美到讓現場所有雌性都忍不住盯著看的臉上,有幾分惱怒。
他冷冷盯著和尾站在一起的語,揚聲道:“我也不相信她能做出什麼有用的武器,根本就是在撒謊騙人!”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紛紛聚焦在凌語臉上。
兩個獸夫,一個相信她,一個說她撒謊,直接槓上了。
梅頓時喜形於色,得意地道:“語,聽到了嗎?月不像尾那樣被你迷惑,他說出了我們所有人的心聲!你,就是騙子!”
“我是不是騙子,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
凌語冷冷掃了她一眼,餘光帶到月時,沒有任何情緒,反正這人魚,本來就跟自己不對付。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到附近找了兩塊磨刀石。
“這刀需要開刃才能用。”
正準備磨刀,旁邊的哨走過去,“語,我來吧,我力氣大。我也相信你。”
昨天他們幾個跟語坐下來聊天時。
他就發現語似乎懂得很多的樣子,尤其是昨天給他把脈後,還教他按身上的某個穴道。
昨晚嘗試著按了,長期以來的肩膀疼痛都緩解許多。
就算剛才他沒有嘗試成功,可語一過來,他本能地就覺得事情會馬上解決,狠狠打這些人的臉。
“謝了。”
哨接過刀,就按照凌語說的方式開始開刃。
凌語趁大家目光都聚焦在哨磨刀開刃的動作上,她暗中從系統揹包裡取了僅剩的一個製作加速包作用在哨身上。
本來的鈍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輕薄鋒利。
梅卻忍不住在人群裡帶節奏:“我就不信就這兩下子,能讓那廢刀變成寶?真是笑話。”
“你少說兩句吧,萬一呢?”
有雌性看不過去懟回去。
梅誇張地笑出聲來:“我看你們的腦袋都被驢給踢了!難不成你們就這麼盯著他這麼磨?部落的事還要不要做了?你……”
“可以了!”
凌語忽然揚聲打斷,喊停哨的動作。
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起那把已然被開刃變得無比鋒利的大刀:“現在,我讓你們見識下,刀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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