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我們都幫你!”“我也幫你!”
“我也是!”
大家紛紛舉手支援,她們也都很想看看語帶給她們各種各樣的驚喜呢。
凌語笑著道謝,倒也不客氣。
請大家幫她一起挖窯洞,在洞壁糊黏土……
路過的人看到她們這些雌性趴在地上挖洞,玩泥巴,紛紛投來一樣的目光。
尤其是梅,抱著手臂跟她那些姐妹看笑話。
“你們看,只要跟語走得近,腦袋都壞掉了。”
“一點都不像雌性,髒死了。”
凌語沒有管那些人的異樣眼光。
幫忙的雌性們一開始覺得也有些難為情,她們可是部落裡珍貴的雌性,怎麼做這麼髒兮兮的事。
可看語那麼認真地做事,坦坦蕩蕩的樣子,心底又好像有一種莫名的驕傲。
她們在勞動,她們最光榮!沒什麼好丟人的。
……
不遠處尾走過來,看到語和一些雌性們有說有笑地在挖洞和泥,聊得不亦樂乎,笑聲都傳過來。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這雌性以前不是走到哪,都會被人嫌棄,孤立,甚至別人看到她都繞著走嗎?連帶著他作為她的獸夫,也有過一段時間被雄性們冷嘲熱諷。
可現在那些雌性,竟然願意靠近她。
似乎,還成為了好朋友?
想了想,他走了過去。
凌語剛把一個窯洞挖好,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微微一笑,正要轉身,身後忽然撞到一堵肉牆。
“啊……”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轉過身。
竟然是尾,注意到他清冷目光中帶著一絲慍怒,她疑惑地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
下一秒,她尷尬得頭都不敢抬了。
對方胸前獸皮上。
竟然沾上了自己手上的泥,好大一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身後。”
凌語侷促地道歉,很想補救,可自己身上到處都是泥,也不敢隨意碰到對方。
尾向來潔癖,盯著身上被這雌性糊的一團泥,有些嫌棄和不悅。
可看著雌性真誠的道歉,卻又生不起氣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
目光落在雌性臉蛋上的泥巴,有些狼狽滑稽。
他的嘴角抽了抽。
凌語連忙解釋:“我在做窯洞鍊鐵。”
“把洞挖出來,洞壁糊上黏土,用火燒熱,再放進去鐵礦石,取出來就能鍛造成不同形狀的工具……”
她講解著,目光專注又認真。
想做武器做工具,單單靠自己是不可能的,還是得藉助雄性的力量。
尾聽著凌語的話,心中越發震驚!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知識和方法,她怎麼會想到的?似乎對此非常自信?甚至就像是見到過那些工具的樣子。
按她所說,這件工程似乎足以改變部落的生活。
“我現在想做的就是一把刀,這個樣子,你看。”
凌語蹲在地上,用手在土地上畫了一把長刀。
又將自己前世的知識結合系統給的方法,用通俗易懂地方式說了鍊鐵制刀完整的流程。
“以後在狩獵的過程中,就不需要徒手與野獸對抗,能夠降低戰損。”
聽著語侃侃而談,那麼自信,從容,彷彿對這些極為精通知曉,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耀眼的光芒。
尾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盯著她。
這還是以前那個只知道好吃懶惰的雌性嗎?
她說的這些,自己聞所未聞!
可似乎又隱隱覺得照她所說那樣去做,真的能創造出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武器。
她,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