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一幕,讓風笑天和火舞,都徹底傻眼了。
秦斬剛剛徒手撕開了九萬年魂獸的頭蓋骨,已經讓他們瞠目結舌。
不過,那九萬年魂獸,太老了。
只能防禦,不能攻擊。
而現在。
這可是一群擁有著天下第一器武魂的昊天宗弟子!還有兩名封號鬥羅。
竟然不到片刻,屍骨無存!他們本以為秦斬的實力是封號鬥羅。
現在看來,起碼是超級鬥羅。
而且,如果說,剛剛他們什麼都沒看到,或許還有命可救。
但現在。
他們親眼目睹了秦斬斬殺兩名昊天宗長老和一群昊天宗弟子。
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一念及此。
風笑天和火舞五體投地,趕忙叩拜了下來:“冕下!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放過我們吧!”
“是啊。冕下,我們保證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風笑天和火舞兩人虔誠極了。
畢竟,以秦斬的手段,打個響指足夠他們死一百回了。
他們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跟昊天宗長老一樣,灰飛煙滅了。
不過,他們兩人叩拜了下來。
卻遲遲未見動靜。
兩人跪在地上,沉默了良久。
等他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
卻發現,秦斬早已消失不見。
劫後餘生,火舞和風笑天,不敢立刻起身。
他們左右環顧。
確定沒有秦斬的蹤影之後。
風笑天才敢小心翼翼道:“火,火舞,冕下是不是走了?”
“走了!冕下走了!”火舞,摸著起伏的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她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坐在地上。
風笑天也長舒一口氣,側仰坐下,“火舞。你說,這個冕下,究竟是什麼人?”
“我怎麼覺得,他看起來好年輕?”
“怎麼可能。這個冕下,起碼九十五級以上。怎麼可能年輕!”火舞堅定地搖了搖頭。
話雖如此。
火舞也覺得秦斬十分年輕。
甚至比她還要小。
而且,秦斬的容貌和氣質,讓她有種無法自拔的感覺。
“火舞,那我們快走吧。”
“昊天宗的弟子都死了。萬一昊天宗問責下來,那我們恐怕難逃一死。”
“你說得對,快跑!”
“而且,千萬記住。我們今天什麼也沒有看到。”
火舞點了點頭。
“嗯。”
風笑天堅定回道。
別說提起今日之事。
就連一個字,他也不敢說。
否則,秦斬隨時能要他小命。
隨後,兩人一刻也不敢停留地跑出了落日森林……
一天後天鬥帝國。
皇宮。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但見,蛇矛鬥羅,急匆匆地闖進了御書房。
“何事驚慌?”
千仞雪皺眉。
蛇矛鬥羅:“啟稟陛下。胡列娜來了。”
千仞雪一臉平靜,繼續處理奏摺:“胡列娜?媽……那個女人的徒弟?她來就來唄,有何大驚小怪。”
蛇矛鬥羅:“根據我們在教皇殿的人透露。胡列娜,是帶著教皇冕下的旨意來的。”
“什麼旨意?”
“是為了拉攏秦斬冕下。”
“什麼?!”
千仞雪一聽,直接放下了奏摺,不淡定了:“那個女人,已經知道秦斬的訊息了?”
“不是說要保密嗎?”
蛇矛鬥羅:“少主。既然我們在教皇殿有人,我們身邊,豈能沒有她的人……”
千仞雪:“胡列娜,到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