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而今實力不算弱,但族中關於修仙之類的道藏典籍卻薄弱的很,連月湖郡的其他練氣世家都比得上。
許明淵微微一笑,“炭頭這兩年成長很多,而今見解已然不凡。”
許明巍亦是滿意點頭。
“那我呢?”許明姝好奇問道。
“實力增長是不慢,但性子還得磨。”許明巍淡淡道。
“大哥~”
“行了雪霽,你就別耍性子了,好好聽你兄長們安排就是。”
許川掃視他們,嘴角噙著五分笑意,頷首道:“你們都不錯,我許家該隱忍時隱忍,但若風起,亦得乘風而起。
不過此間亦是危險重重,你們幾人還要好生謀劃,等商量出結果後,再來同我分說便可。”
“是,阿爹。”
幾人相繼離開竹屋。
除了許明姝還心性不足外,其餘幾人都已然成長至獨當一面。
許川亦無需過分提點,只需出現不足時,再在關鍵時刻提點一二即可。
這幾日,許川問卜家族之吉凶,皆是平卦。
說明遭遇蘇氏採藥隊一事,目前對許家暫無影響。
事實亦是如此。
遠離郡城的各縣都是風平浪靜,然郡城之內,陰雲籠罩,卻不安生。
半月後。
蘇家邀請眾練氣世家家主到蘇府一聚,期間提出欲培養諸世家英才,讓他們送一至兩人到蘇家。
周家自然當場拂袖而去,與之一同的都是與周家交好的世家。
剩下的則是蘇家的盟友。
短短一個提議,讓整個月湖郡城涇渭分明。
此種情況,更是影響到了其餘的武道世家,畢竟宗師強者亦是不弱戰力,蘇周兩家皆派人暗中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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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許明仙在皇城尋覓未果。
畢竟,像一階上品法陣,神魂禁制秘術,斂息訣、靈獸禁制之類,都十分罕見,也就拍賣會上方有可能出現。
尋常時候,除非巧遇,否則各大店鋪或者地攤皆難以見到。
“也就尋找了一份器道和符道入門典籍。”
陣法太普通的對許明仙無甚大用。
至於丹道,除非是丹道古經之類,否則亦是對許川無用。
然此類古籍也多是被各世家收藏,又豈會輕易拿出,除非許川這位丹道大師親自登門,或可交易一二。
“也是,若坊市中輕易便可尋到,那大魏散修又豈會這般艱辛。”
“罷了,過兩日再無進展,便回家吧,就是辜負了阿爹的期許。”
許明仙走在坊市街道上。
忽聞身後傳來一箇中年聲音。
“這位道友,請留步。”
許明仙詫異轉身,便見身後不遠處站著三人,中間這人修為與他一般無二,都是練氣八層,就是看樣貌應是年過古稀,身穿玄墨色衣袍。
其餘兩人也是練氣七層,花白鬚發。
左側之人著灰色道袍,右側之人則是青色寬袖衣袍。
為首的練氣八層之人淡淡笑道:“道友別緊張,我等幾人並無惡意,在下張言之。”
言談間,先後指著左側和右側之人道:“這位是沖虛道長,這位金虎道友,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無故相談,定有蹊蹺。
許明仙心中戒備異常,但對方禮貌周到,自己亦不能失禮。
“雲明道人。”許明仙還禮淡淡道:“幾位道友找貧道何事?我們應未曾見過吧?”
“張某和金虎道友是多年好友,與這位沖虛道長亦是前段時間剛認識,至於叫住道長.”
張言之嘴角微揚,淡淡笑道:“敢問道友可是陣法師?”
聞言,許明仙愈發戒備,“張道友如何知曉?”
“其實我等幾人在坊市中已轉悠數日,想找一位陣法師,前日沖虛道長曾偶然遇見道友,似乎在尋覓陣法和陣道典籍。
我等本打算再無果便離開自行去探尋古修洞府。”
“探索洞府?”
張言之道:“正是,洞府有大陣守護,雖不似頂尖大陣,然若無陣法師,單憑我們三人不知要花費多少時日才能攻破,進入一探究竟。”
“洞府.”許明仙暗暗沉思:此次出來一趟一無所獲,有些無顏面對阿爹,古修洞府應能有些古籍,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然神念再次掠過,一個練氣八層後期,一個練氣七層後期,一個練氣七層初期。
單對單,許明仙不懼任何一人。
倘若是一個局
“貧道的確懂些破陣之術。”許明仙道。
“那雲明道友可有興趣與我等前往古修洞府一探究竟?”張言之雙眸精芒迸發。
“那洞府是何境界修仙者留下?”
“看陣法強度,不到二階,且位置在廣陵郡靈氣略稀薄之地,應是練氣大圓滿境界古修留下。”沖虛道長猜測道。
廣陵郡?
許明仙心中一動,那不正好在月湖郡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