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預料到可能會有危險,故而回來一趟求援。”
許川目中帶笑,頷首道:“不錯,與阿爹猜的一樣。”
許明巍得到讚賞,未來得及高興,便目露憂色,“但我們也不知雲奴去了何地,便是遭遇危險,如何救援?”
“對了。”許明巍倏然想起許川有些卜算之能,暗暗道:所以,雲奴才只來見阿爹。
他淡淡一笑,“阿爹,你定是有辦法知道的,對吧?”
“須得明日方可。”
“會不會來不及?”
許川搖搖頭道:“石頭,你想想他們為何不找其他人,偏偏找雲奴?”
“陣法?”
“沒錯,那洞府定然被陣法包圍,而他們無力破開,又偶然發現雲奴會陣法,才邀請他一道。
雲奴既然想求援,哪怕能早早破開,也會拖延時間,所以你也無須太過擔憂。”
許明巍這才鬆了口氣,“阿爹說的是。”
“回去吧,若有需要,我會及時通知你。”
“是,孩兒告退。”
許明巍抱拳返回了山下。
翌日,許川動用【每日一卦】,知曉了許明仙的情況後,心中也是安定。
廣陵郡,不遠。
也就兩三個時辰。
此後五日,他們都在破陣當中。
然第六日,幽谷洞府的防禦大陣終於被破開。
“破陣可真累人。”金虎感慨道。
沖虛道長早已盤膝在地,打坐調息起來。
張言之道:“金虎道友,別耍嘴皮子了,你也趕緊調息打坐吧,等法力恢復差不多,我等再進入洞府探查。”
“知道了,張道友。”
許明仙儲物袋中雖有許川準備的上品回元丹,但此刻也不好吞服。
拿出服用雖也可解釋的過去,但終究引人注目。
尋常散修,縱使有此類上品丹,也定是關鍵時刻再拿出來用,而不是隨隨便便用掉。
故而,也老老實實打坐恢復。
許明仙有【氣吞山河】的命格天賦,不管是修煉還是法力恢復,較之同階修仙者都快上七八成。
恢復完全後,他又是修煉了片刻,等待張言之他們。
兩個時辰後。
其餘三人才法力恢復的七七八八。
接著,兩兩並肩而行,入了洞府。
先是一蜿蜒隧道,隧道兩側牆壁有照明類晶石鑲嵌,散發柔和微光。
不一會兒,幾人便來到了一寬敞大廳。
“此地應該便是洞府大廳了。”張言之環顧四周道,“看這裡的佈局陳設,的確是古修洞府。”
所謂古修洞府,常是指數千年前修士留下的洞府。
更有甚者是數萬年前。
不過那類洞府,練氣築基的很難完好儲存,大多會是金丹期以上修仙者的洞府。
真若出現一座,整個大魏都會被轟動,他國修仙者得知,亦會趕來爭上一爭。
“看洞府規模不大,各位道友自行探索一番,除了雲明道友所需的陣法典籍外,其餘得到便歸誰的。”
四人散開探尋。
片刻下來,卻一無所獲,唯有沖虛道長道:“我發現一間靜室,應是洞府主人閉關之所,可惜靜室禁制不弱,我一人打不破。”
“那便合力打破,進去後,若有所得,平分。”
“金某沒問題。”金虎當即道。
許明仙微微頷首。
於是,四人共同施展法術,強行攻擊,一個多時辰才將禁制轟破。
靜室數十丈方圓,其內角落列柵格書櫥,置臥榻一方。。
最引人注目的乃三層白玉圓階,圓階之上正中心盤坐洞府主人遺蛻,著灰色法袍,一枚青玉簡凌虛懸於骸前。
幾人都是雙眼迸發精芒。
“玉簡?!”金虎興奮道,當即縱身前往,張言之剛想阻止,但還是晚了一步。
白玉圓階四周陡然亮起光幕,直接將金虎給彈飛了出去。
“金虎道友,你太沖動了。”張言之以手扶額,略感失望。
“抱歉,其實金某隻是想為大家試探下,果真有陣法。”
沖虛道長沉思道:“此洞府外有一階上品陣法,白玉圓階亦有,看來洞府主人應擅陣道,那青玉簡或是其陣法傳承。”
他說這話無非是想讓許明仙主動破陣。
許明仙自是心動,但並不急,雖未看出此陣來歷,但想來是二階陣法,若無他,便是築基修士來了,亦是隻能望其空嘆。
他先走到書架前,挑了幾本典籍翻了翻,果然多數都是陣法典籍,亦有一些是記載山川地理的書籍。
張言之試了試其白玉圓階光幕的防禦能力。
發現自己全力一擊竟不能絲毫撼動,便知只能靠許明仙這位陣法師才行。
“雲明道友,此陣法著實堅固,怕只得靠你了,張某與沖虛道長看法相同,那青玉簡應是洞府主人的陣法傳承。
只要道友能破開此陣,那玉簡我等三人絕對不取,洞府主人儲物袋中的東西,亦可讓道友先行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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