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巍淡淡一笑,走到楊榮華身旁。
“阿爹,你好厲害!”許德昭仰首看向許明巍,雙眼滿是崇拜。
此時,楊昭來到楊家家主面前,抱拳道:“家主,明巍略勝一籌,那便按之前說好的,等六年後再談?”
楊家家主略帶不滿地看向楊昭。
他這個堂弟胳膊肘往外拐,既看出家族謀劃,竟還幫著許家他們,讓他心生失望。
但他也深知楊昭可能不會同意楊家今日之舉,這才沒有提前通知。
誰曾想竟被許家一小子給破壞。
身為郡城大族,自應有大世家之氣度。
他眸光掃過許明巍和許明淵倆兄弟,心中暗道:“許家果然人才濟濟,我這堂弟眼光也的確不錯。
給許家百年光陰,或許真有一兩分可能趕上我楊家。”
沉吟後,他目光又落回楊昭身上,淡淡道:“既然堂弟為之說情,那便如此吧。”
楊昭臉上露出喜色,再次拱手道:“多謝家主,那我便帶明巍他們回去了。”
“且慢。”
楊昭剛轉身,聞言,再次迴轉,詫異望了過去,“家主還有何事吩咐?”
“此前,我有些輕視許家,然你言之確鑿,許家的確潛力非凡,可引為我楊家未來之臂助,正好許家家主也在,不如楊許兩家再結姻親如何?”
“再結姻親?”楊昭微微一愣。
許明巍和許明淵相互對視,察覺不妙。
這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啊。
除卻楊昭一家外,他們真不想與楊家再扯上任何關係。
至於所謂的六年之約,無非是拖延罷了。
回去後,便是二人沒辦法,他們也深信許川定會有法子阻止。
“你覺得世道如何?”楊家家主問道。
“世道侄兒是他們這一代最出色的,練武也最為勤奮,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不間斷,郡城中少有人能及。”
“是啊,他一心武道,這才至今未成親。”
楊昭頓時明瞭,脫口道:“家主是想讓世道娶一位許家女子?”
“世家聯姻,豈不正常,若是兩家關係更近一步,我楊家日後定可全力助許家在郡城發展。”
楊昭默然。
但許明巍卻是道:“楊家主,非是我不願,但家妹尚且年幼,我雖添為許家家主,然我父仍在,雪霽的婚事還輪不到我這大哥做主。”
“年幼?”楊家家主望向楊昭。
“尚不足十五吧。”楊昭道。
“不小了,足可嫁人。”
許明淵此時亦是拱手道:“楊家主,我大哥真非推託,以剛才世道兄的表現,即便在郡城,怕亦有無數高門貴女願嫁。
但我家幾個兄弟姐妹的婚事,皆是我阿爹做主,我大哥無有這權利。”
“果真如此?”
“家主,此事我願作證,我那川老弟在許家的確一言九鼎,況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綱常倫理,父母若亡,才是長兄做主。”
見他們推三阻四,楊家家主心生不滿,“那便一年後,年滿十六,世家女子多是這個年紀出嫁。”
許明淵又道:“家妹出身鄉野,從小頑皮,怕是要六年後才心性成熟,可堪與世道兄相匹,還望楊家主見諒。”
楊昭聞言一臉訝然不解地看向許明淵。
好傢伙,又來個六年之約?
真不怕激怒我那堂兄嗎?!
此刻,他竟不敢視自家堂兄面色,料其定已面如黑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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