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該如此。”鄔縣令和方縣尉微微一笑。
洞溪村。
“來者何人,前方是許家屬地,無邀請不得進入!”
有巡邏護衛將策馬而來之人攔了下來。
如今整個洞溪村都已經被許家封鎖,歸私人之地,即便官府等閒也不得擅闖。
“我乃縣城李治大人派來,有事傳達,還容我進去稟告。”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正是許家護衛的令牌。
如今,縣衙的衙役中有好幾人都是從許家護衛中走出,方便與許家聯絡。
“原來是自家人。”
巡邏隊長展顏笑道:“都讓開,讓兄弟過去。”
衙役抱拳道:“多謝,有空找各位喝酒。”
說著,策馬直奔許家大門口。
進了正廳等候片刻,便見許明巍龍行虎步從大廳外走來。
“拜見家主。”他連忙單膝跪拜在地。
“無需如此,你如今已是官府中人。”許明巍落座後淡淡道。
“一日為許家僕,終生是許家僕,更何況無許家,小的哪有今日之成就。”
“起來吧。”
“是,家主。”
“說吧,李治有何事要你傳達。”
“這是李治大人的信件。”
許明巍接過,開啟閱覽一翻,眉頭微蹙,旋即又是放鬆,然後沉思起來。
少頃後對衙役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回去覆命吧。”
“是,家主。”
衙役也沒有久留,他畢竟有公差在身,亦不能翫忽職守。
“來人。”
“家主有何吩咐。”一位家丁走來,恭敬行禮。
“去把二爺和三爺請到我書房。”
“是。”
南山院。
許明巍書房。
許明淵和許明烜先後步入書房。
“大哥,喊我們來何事?”許明淵笑著開口問道。
“這是李治剛剛讓人送來的信件,你們倆也都看看吧。”
許明淵接過信件後,看了起來,許明烜也把腦袋湊了過去。
“有何想法?”
許明淵沉吟片刻後道:“蕭長元絕不會無故行此善事,或許他實力有所突破,打算離開清江縣,返回龍江郡城。”
“畢竟清江縣之靈氣比郡城差了不少,若非我許家現如今有云奴佈置的聚靈陣,吳濤、沈青宜他們修煉速度怕還會更慢一籌。”
“你言之有理。”許明巍頷首點頭。
論心思活絡,許明淵在許家無人能出其右。
“倘若阿淵你猜的沒錯,那我許家可要插上一腳?”許明巍復又問道。
“蕭長元若在,我許家不便加入,因其背後錯綜複雜,但他離開,清江縣的仙司署可歸入我許家掌控,再過數年,便是縣令、縣尉之流,也可一併吞入。”
“從此,清江縣便真正屬於我許家,周邊之幾縣亦可作此謀劃,讓陳白李找他們謀取武官之位。”
許明巍再次頷首,後看向許明烜,“炭頭,你直覺一向最準,加入仙司署此舉是否有利?”
“雪霽拿我當測吉凶的吉祥物,大哥你也是。”許明烜小聲腹誹道。
許明巍和許明淵相互對視一眼,啼笑皆非。
“別抱怨了,我們五人中,獨你有此天賦,若不想要,你等阿爹回來看看有沒有辦法將你這天賦抹消。”許明淵搖頭失笑道。
“二哥,我開個玩笑罷了。”
許明烜沉吟少頃,道:“此事可行,畢竟每兩月能得靈石一塊,至於仙官的職責,非修仙者不可為之事,我許氏亦可遣人解決,也好給他們騰出時間修煉。”
“如此,吳濤和沈青宜皆可入仙司署。”許明巍道。
“先讓吳濤加入,等蕭長元離開,再尋時機讓沈青宜加入。”許明淵提議道。
“既如此,此事便如此決定了。”
許明烜當即去了碧寒潭,同吳濤說起此事。
他自然沒有拒絕。
“放心,你雖年幼,但有我許家在,整個清江還沒人敢動你分毫,等蕭長元一走,你可回碧寒潭修行。”
“仙官的一些職責,許家會代勞解決。”
“多謝三爺。”
翌日。
許明烜便帶著吳濤前往了仙司署。
靜室內。
“你說許家來訪?來的是何人?”蕭長元睜眼,目露詫異之色。
“是許家三爺許明烜以及一位十四五歲相貌普通的少年。”衙役道。
“許明烜,普通少年?”
“讓他們先在大廳稍候,我即刻便至。”
“是,大人。”
許明烜和吳濤在大廳等候。
俄爾間,蕭長元笑著邁步走來,“今日是何風把許兄吹來了。”
許明烜起身抱拳道:“蕭仙官,有禮了。”
“坐下說吧。”
許家在清江縣已是龐然大物無疑,蕭長元即便一心潛修,也難免從衙役們的閒言碎語中知曉一二。
蕭長元神念一掃,瞳孔驟然一縮,如同被人掐住瞳仁一般。
他微微一笑,“許兄實力不弱啊,按照武者的境界,應當是離先天圓滿不遠了吧。”
“蕭兄不愧是修仙者,神通廣大,何事都難逃你之法眼。”
“哈哈,許兄真是客氣,有何事明言吧。”
許明烜道:“吳濤,來見過蕭仙官。”
“吳濤見過蕭仙官。”
“嗯,修仙者?散修?”蕭長元脫口而出,眼中帶著驚喜。
“吳濤是我許家招攬之人,近兩年在我許家修行,如今也勉強達到了練氣一層,故而想託蕭兄加入仙司署。”
“資質如何?”
“不過最差的偽靈根罷了。”
“無妨,資質差些,潛心修煉即可。”
蕭長元捻了捻鬍鬚,微微一笑,“許兄的面子,蕭某肯定要給,不過練氣一層終究低了些,能不能成,得看運氣。”
許明烜笑了笑,掏出三萬兩銀票,手指輕敲茶几,道:“肯定不能讓蕭仙官你白忙活一場。”
蕭長元臉上笑容愈發昌盛了。
真是瞌睡了有人來送枕頭啊,此番可安心離去了,順便臨行前還能撈此一筆。
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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