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有了身孕。
“我妹妹來信了。”楊世昌笑著道。
“榮華妹妹嗎?可惜我們大婚未曾得見她,聽說有著閉月羞花之姿。”
楊世昌只是笑笑,沒有多言。
聞靜又是道:“妾身還聽聞,原本榮華妹妹是要嫁給我二哥的,怎麼嫁給了小地方的家族?”
聽聞此言,楊世昌眉宇間的高興少了幾分。
他們是聯姻,本就沒多深感情。
而聞靜又三句不離她聞家,讓他有些反感。
倘若不是她如今身懷六甲,楊世昌說不得會直接呵斥。
“你聞家終歸是晚了,早在兩家聯姻之前,我妹妹就許了人家,已經過了問名,納吉,納徵,只剩下選定日期和迎親了。”
“我楊家也是要臉面的,又不是無人可嫁,總不可能退了。”
聞靜淡淡一笑,撫摸自己的肚子,“夫君莫要多心,妾身只是略感好奇,隨口一問罷了。”
“嗯。”楊世昌淡淡點頭道:“你身子骨弱,去房間休息吧,我到母親那一趟。”
說著,他便拿著信去了楊夫人的房間。
楊夫人看到信也十分開心,眼角不禁噙著淚水。
抹了抹後,她開啟信封看了起來,還一邊笑著道:“你妹妹來信說她誕下一子,叫許德昭。”
“是爹的那個‘昭’字嗎?”
“是。”
“妹妹還說了什麼?”
“她說她在許家過得十分舒心,夫妻和睦,問候我們過得如何,她十分想念我們。”
“我的確想妹妹。”楊世昌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楊昭只有一子一女,他們兄妹倆從小關係就十分的親密。
忽然他見自己母親臉色微動,又是問道:“怎麼了?是許家出問題了?”
“不是,華兒想讓你走一趟,測試下你外甥的血脈,如果血脈濃郁,六歲後就修煉楊家的武學。”
“測試血脈?”楊世昌也是詫異。
楊夫人想了想,“等晚上你爹回來,先問問他的意見,畢竟家族武學,不能私傳。”
是夜。
楊昭看了信,見到許德昭的名字,也是笑容滿面。
但看到要測試血脈,也是沉吟了一番。
“華兒遠在清江縣,我們也照顧不到。”
“如今她開口,我這當爹的自然要滿足,我明日去家主那走一趟,想來以我的臉面,家主也會給一顆血脈石。
至於家族武學,等測試了昭兒的血脈後,再言其它吧。”
“真要是濃郁,那自然修煉我楊家的傳承武學。”
言罷,他轉頭看向楊世昌,“昌兒,等我取來血脈石,你便到清江縣走一趟。”
“是,爹。”
第二日,楊昭借來了血脈石。
楊世昌安頓好聞靜,第三天一大早就騎馬去了清江縣。
兩日後。
他來到了洞溪村。
門口的護衛見有人策馬而來,當即上前喝道:“來者何人,這裡是許傢俬宅,不允許擅闖。”
“是楊公子。”另一名曾多次見過楊世昌,當即認出了他,趕忙笑道:“楊公子勿怪,他剛招進來不久,還未曾見過公子您。”
楊世昌點點頭,下了馬。
在另一位家丁的帶領下去了許明巍所在的南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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