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主意挺有想法的,怎麼琢磨的?”“阿爹也覺得不錯?”
得到許川的認可,許明淵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其實,我都是瞎琢磨的。”
許川淡淡一笑,“你未來有什麼想法,喜歡從商?還是想跟你大哥一樣,走武道,或者跟我學農事?”
許明淵想了想,“武道,以前跟大哥學過,以前只覺得好玩,後來才知道太辛苦了,我很難像他一樣,每日堅持。”
“至於農事,我感覺自己不是這塊料。”
“如果可以,還是從商吧,我還是比較喜歡數錢的。”
“嗯,那跟我來吧,石頭,你在屋外守著,不許人進來。”
“是,阿爹。”
許川打算給許明淵加持命格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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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苟家院子。
夫婦倆已經冷靜了下來。
陳大牛和陳芳芳回來,把許明淵的想法跟陳二苟一說。
陳二苟一拍大腿,“這個方法好啊。”
“跟著川哥,肯定不會吃虧。”
“嘖嘖,阿淵這腦子怎麼長的,才七歲,就有如此的想法,不愧是雖川哥,他從小也特有想法。”
許妍冷笑兩聲,“也就你,混不吝一個,想也不想就會答應。”
“怎麼了,有這種好事你不答應?”
“都怪你以前非貪川哥那青玉梨,三年時間人力財力投入進去,有什麼結果?如今還不是隻得到半死不活的樹苗?”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願意,咱們分家產,我自己跟著川哥幹,你就守著青玉梨樹過活吧。”
許妍兩道柳葉眉先是輕輕顫動,繼而向中間聚攏,在鼻樑上方擰出細小的褶皺。
她眉心微蹙。
短短几年,許川把許家經營的極好,已然超過了陳二苟,甚至大有追趕他公公家的勁頭。
老人過世後,陳二苟不是嫡長子,最多分到一部分家產。
但跟著許家,還真有富貴的盼頭。
不過,她自己跟許川關係只能算一般,哪怕堂哥,堂妹叫著,也只是流於表面。
出了五服的親戚,還不如關係莫逆的近鄰。
“這麼兇做什麼,我有說不同意嗎?”
許妍語氣神態明顯軟了下來,輕聲細語的。
“我是想說,這終究只是小孩子間的玩笑話,最終還是要堂哥同意才行。”
“你先仔細想想,把合作的事宜,利潤的分配都考慮仔細了,再去跟堂哥詳談,省得一問三不知,只會一個勁點頭。”
“好歹你也快三十而立了,別讓我堂哥看不起才是。”
“我兄長或許會看不起我,但川哥絕對我不會,我倆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
陳二苟肯定道,但話音一轉,“不過,娘子你說的也不錯。”
“那就讓我好好想想,過兩天再去川哥家。”
此時,陳大牛和陳芳芳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許妍一拍腦門,“都被你阿爹氣糊塗了,飯都忘做了,下午你們還要去學堂,先去川伯家吃一頓吧。”
“那我也去。”陳二苟臉皮很厚。
“你好意思嗎?”許妍當即又變了臉色,“自家是沒吃的了?”
“娃兒們要上學堂,你也去不成?”
“不去就不去嘛,那你抓緊點,我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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