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山:“……”她弱弱開口,“傅師弟,蘇師姐修的無情道,你殷勤獻錯了。”
傅斯年:“……”
“?”
“你怎麼修無情道了!”傅斯年再次被震驚,他都還沒走上正道,怎麼蘇夙又一次領先了?
蘇夙語氣玩味了幾分,“吃絕育丹吃的,包成功的。”
“……”
蘇夙說著看到路邊有靈廚,擺攤賣燒烤,“白師妹,吃點?”
白以山興奮:“吃吃吃!”
一炷香後,傅斯年看著被蘇夙推來的烤肉,他忍了又忍,竟然一口吃不下,生怕蘇夙給他下絕育丹了。
蘇夙也沒等,立刻收回手,“不吃拉倒。”
一路逛吃逛吃,各位攤主手藝不錯,燒烤的手法卻別具一格。
哪怕蘇夙是個食慾不重的人,也不得不讚嘆一聲,這才像個執劍江湖的人該過的日子。
“爽吃!”蘇夙大聲。
“爽吃!”白以山同意。
身後一口沒吃的傅斯年,看著眼前兩個人,同喝一罈果酒,喝完就有些放飛自我了。
等到天矇矇亮,夜市也終於結束了,清晨的風一吹,蘇夙立刻脫離微醺狀態。
“走了。”蘇夙和白以山揮揮手,她得去執法堂一趟,都過去幾天了,得去看看二師姐如今怎麼樣了。
執法堂內,蘇夙跨入,身後跟著傅斯年。
“師叔,聽說殘劍峰的鬱漁被關在西山脈執法堂,可以讓我去見見嗎?”蘇夙逮住還未離開的祝言問詢道。
祝言:“?”
“嗯?好像是有這麼個人。”
有弟子對鬱漁印象深刻,“是那個,突然偷襲了執法堂弟子,非得進來的劍修?”
“她不像什麼好人,師侄認識她?”
雖然很想說不認識,但是有點太沒有同門情誼了。
“豈止是認識。”
弟子為難的看向祝言,這符合規矩嗎?祝言:“我帶你去吧。”
蘇夙欣喜答應。
“多謝師叔!”
“師叔,我過幾日要隨甲班歷練,又無法來執法堂了。”
“知道了。”
他轉頭又問,“傅師侄也是要去找人?”
傅斯年兩眼茫然,他只是下意識跟來了,“不是。”
“那你休息片刻,我帶著蘇夙先離開了。”
蘇夙拽著祝言衣袖,“走走走。”
黑暗中半米高的牢房,人站在其中甚至直不起身,蘇夙頗為詫異,她還以為同門弟子之間,哪怕坐牢也會給幾分薄面,哪裡想到居然一板一眼,如此嚴苛。
兩人行走在不足一米寬的過道上,勉強並行。
兩側牢房,蘇夙只有低頭才能看見裡面關著的人。
雖然過道高度正常,但這牢房太過密集,空氣渾濁不堪,靈氣稀薄,無法修煉。
蘇夙一進來就感到不適。
她蹙眉,二師姐受苦了。
此時牢房一處傳來耳熟的聲音,“你這女魔頭!等我出去,定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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