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弟子立刻解放般,取出各自準備好的靈礦,在偌大的煉器室,各自引器火,各自煉器胚,白以山也不例外。“蘇夙,你學過嗎?”祝言問,甲班弟子他大多知道水平,但蘇夙就不一定了,這才進宗幾個月?
蘇夙搖頭。
“有工具嗎?”
“有的有的!”蘇夙取出白以山給的那些東西。
祝言看了眼,還是挺齊全的,“那你先練器胚吧。”
“用器火燒軟,然後不斷捶打,這一堂課就先學這個。”
像蘇夙這樣的新手,或許一天都無法練成一塊去除雜質的器胚,只是練練手而已。
蘇夙認真點頭,取出白以山給的赤黑鐵礦石。
煉器室牆壁上一口巨大的器火爐,隨便眾人如何使用,蘇夙認真熔鍊靈礦,不斷燒軟,不斷捶打,每一次靈礦和錘子接觸,都能帶出一絲雜質。
一遍。
一遍。
蘇夙背部滲出大量汗水,分不清是熱的,還是累的,或許都有。
祝言從眾弟子中間穿插訓回,回來見到的就是這般場景。
還算有毅力。
祝言暗中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次見這小弟子,好感便不錯,更別提她一點都不怕自己夫妻倆,反而似晚輩一樣,愛鬧愛撒嬌。
一整塊赤黑鐵礦石,漸漸露出它本來樣貌,蘇夙看著黢黑的礦石,一點點蛻變後,漸漸變的赤紅,她由心的感到滿足。
“師叔,我這是不是成了?”蘇夙興奮,第一次便能錘鍊出一塊器胚,她不是天才誰是?祝言看著這塊礦石,一眼就看出它的狀態。
“十之八九。”第一次煉器能達到這個成果已經非常不錯了。
“八成?”
“能用來煉九品下等法器。”祝言解釋。
蘇夙興奮不減,“師叔,那我現在……”
想上手煉器,但又怕炸鼎。
“我給你護法,你試試。”人總要有第一次。
但可惜,蘇夙註定失望了。
這一手器胚剛透過器火融化成鐵水,蘇夙便控制不住炸鼎了,‘砰’的一聲,還好有師叔在身邊,控制了炸鼎範圍。
蘇夙得到的只有一臉黑灰,一口廢鼎,還有地上炸出來的鐵水。
甲班弟子都習慣了,眾人一起煉器,每次都有人炸鼎,他們甚至都沒投來任何目光。
祝言安慰道:“已經算不錯了,下次再接再厲。”
蘇夙物理上黑著臉,“多謝師叔護法。”
唉?騙人的吧?
她不是天才嗎?
為什麼?為什麼?煉器居然會炸鼎?蘇夙內心哭哭。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煉器室的免費時長已經達到了。
牆壁器火自動熄滅。
眾人意猶未盡離開器室。
祝言不忘提醒道:“蘇夙,記得放學後去執法堂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