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起來吧。”蘇夙三人老老實實站了起來。
“有什麼問題?”張掌門問。
蘇夙: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問題啊!!!這個白以山胡亂編的!!事實上就算有問題,蘇夙都被嚇回去了。
白以山眼睛都快眨抽筋了,最後無奈道:“蘇夙,你還不快將自己的劍法,演練一遍給掌門看?”
有什麼問題先練上,張掌門自然能一眼看出來問題所在。
蘇夙笨笨的,“哦”了一聲。
等蘇夙站在原先張掌門練劍的地方,內心還是懵懵的,不是說看劍氣秀嗎?怎麼她成練劍那個了?“咳。”白以山捂著嘴,“這位師妹,要不和我去偏峰走走?我如今修為應當能給師妹解惑。”
林安筠眨眨眼,乖巧的任由白以山拽走。
張掌門滿意點頭,剛才是她傳音給白以山,讓她把閒雜人等帶走。
蘇夙練的是一開始二師姐教的那套劍法,一整套劍法演練下來,累的夠嗆。
“蘇師侄辛苦了,不過你方才有一處練的不算流暢,你將手再抬高一些試試?”張掌門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蘇夙:啊?又得練?
第二遍結束,蘇夙手都快抬不起來了,主要是掌門在這,心理壓力太大了,每一招都得用盡全力。
“嗯,這一遍明顯比上一次有進步。”張掌門誇獎道。
蘇夙:那我豈不是可以休息了?“不過。”張掌門站了起來,稍微將蘇夙方才的一小段姿勢改的更流暢了一些。
“蘇師侄試一試,這樣會不會更好發力?”
蘇夙勉強扯出一個笑臉,又被迫演練出一整套劍法。
直到第三遍,第四遍,蘇夙已經肯定了,張掌門就是故意的,每一次她都能挑出毛病,但她偏偏不一次性講完,非得練一遍,說一處。
“掌門……”好渴啊,出汗太多,蘇夙有些脫力。
“辛苦了。”張掌門很溫和,將手裡泡好的靈茶,浮空推過去,懸在蘇夙面前,“喝吧。”
蘇夙乖乖喝下靈茶,味道很不錯,但她不會品,如同牛嚼牡丹。
“喝完再來一遍。”張掌門特意等蘇夙嚥下這口茶,才無情開口道。
“咳…咳咳。”蘇夙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
“掌門…”蘇夙幽怨的看了一眼張掌門,得到一記冷眼,繼續任勞任怨的練劍。
張掌門很是逍遙,甚至從儲物袋中取出案臺,還有書卷,一邊看書一邊喝茶,但偏偏每次蘇夙出錯,都能被她抓住。
“掌門,我不行了。”第十遍結束,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還沒辟穀的蘇夙現在肚子空空,一直打鼓。
“哦,忘了你還需五穀。”張掌門很冷淡,“吃上辟穀丹再來幾遍。”
蘇夙:您現在是裝都不裝了是嗎?還她高風亮節溫和可親的掌門!!蘇夙很累,為了轉移注意力,開始對張掌門沒話找話。
“掌門,您不應該是在宗主峰嗎?怎麼住在藏劍峰?”
“青雲宗的宗主是輪著來的,宗主峰只是百年任命裡的短暫居所,藏劍峰才是我自從入宗以來,住的最久的地方。”張掌門倒是不介意閒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而且我今天休沐。”
破案了,蘇夙知道為什麼今天會被掌門戲弄一整天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得被迫加班,誰都得生氣!
不要裝了,俺知道你心悅這本小說,票票拿來吧,(作者被抽飛)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