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琪嘴角含笑,眼神中卻滿是嚴肅,不見一絲喜色。
蘇夙對她的第一印象,便是覺得元琪比白以山更像首席弟子。
元琪:“我一人戰你,足以。”
蘇夙眨眼,兩人畫風完全不同,若說一個明媚俏麗,另一個便是冷若冰霜。
“敢問這位師姐如何稱呼?”
“元。”元琪不願多費口舌。
“打贏我,你就是甲班第一。”元琪說完,背身將切磋時從未取出劍,拔了出來,劍鞘留在原地,自有弟子主動收起。
路蘭芝臉色一變,“所有人退後一里,退出操場外!”
眾弟子立刻井然有序退出操場,順帶將還在狀態外的姚覓珍一併帶走。
白以山往外去的方向與蘇夙所站位置一致,她路過蘇夙時,趁著別人不注意,小聲傳音道:“她不止一把劍。”
蘇夙:“多謝。”
路蘭芝站在不遠,臉色未變,只是她的眼神一直盯著白以山。
盯的白以山背後發麻,快速溜走了,自認已經仁至義盡。
等所有弟子全都撤出一里外,路蘭芝開啟了演武結界,以及八品煉器師打造的比試臺。
圓形比試臺,徑直升高五米左右,蘇夙和元琪各站一邊。
“師長,要是不小心打碎了比試臺,宗門不會要我賠靈石吧?”蘇夙看著這塊八品法寶,全身赤金打造而成的比試臺,開口道。
劍修能有怎麼富有?就算能拿出來,也是用一塊少一塊了吧?“不用擔心,這個是器宗輸了賠給我們的。”路蘭芝道:“一年一塊,他們還欠宗內兩百年。”
蘇夙:……
好慘的器宗。
此器宗非青雲宗的劍器峰,而是東方大陸外,完全主修煉器的一大宗門。
“好了。”路蘭芝起身站直,要給別人當裁判,至少得能保證兩位弟子在比試臺上不傷根基。
“以下是甲班比試規則,蘇夙聽好。
我不管你如何天賦,故意挑釁甲班第一,那便只有打贏第一,才能進甲班,不然就去乙班老老實實的考上來。”
路蘭芝道:“比試過程中,不許使用靈劍以外的武器,不許吞服丹藥,不許使用符咒一類外物,一旦使用,自動判輸,可行?”
“可行。”蘇夙道。
路蘭芝目光轉向元琪,她板著臉,“行。”
“好,比試開始!”路蘭芝猝不及防,不給兩人反應機會。
元琪立刻閃身如煙霧消散在比試臺上。
蘇夙:?!
只一刻驚慌,蘇夙又起了幾絲興奮,這說巧不巧,隱身是對蘇夙來說最沒用的技能,她能任意使用空裂探查這片天地,哪怕元琪對空間一道有淺顯認知,能藏進空間淺層,也會被蘇夙空裂炸出。
更何況只是更加淺薄的化霧,隱身?蘇夙將自己的愛劍取出,這把法劍本是師尊交給她的,經過劍氣閣漫長的三個月磨合,如今可謂得心應手。
“愛劍。”蘇夙並未給這柄劍取名,築基之後的本命劍,才有資格獲得名字,她撫摸著劍軀,而後雙指併攏,從劍身劃過,劍氣隱入空間,不消片刻炸在距離蘇夙身後不足兩米的位置。
一道身影從空間內跳出,元琪臉色如墨,“你這是什麼招式?”
蘇夙安撫著劍,“委屈你了。”
跟著蘇夙這個不著調的劍修,都沒法每天被揮舞一萬次。
它一定很羨慕自己的同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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