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真有點想告訴這兩人,他很強,他不用保護。“死法一樣,襲擊我們的究竟為何物!”
“死的真都是沒神器的!”
看著地上又多出來的死不瞑目的五具屍體。
這一刻,眾人恐懼無比,尤其是那些手中一無所有之人,更是臉色慘白。
他們有注意到,並不是那些手持神器之人沒有受到襲擊,而是在受到襲擊的剎那,破敗的神器護住了他們。
“救救我們……”
廟宇中沒有尋到器物的人,全都驚恐無比。
紛紛接近有所獲的人,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懇請他們。
“大家都是同學,有法器的可以和沒法器的共用。”
在葉凡的提議下,眾人互助,繼續撤退。
終於,一行人退回到了九龍拉棺降落的五色祭壇內。
鐺、鐺、鐺!
隨著不明襲擊物越來越多,手持神器之人逐漸表達出不願再共享神器的意願。
這時,一個站在劉雲志身旁的沒有法器的男同學緩緩靠近葉凡。
就在達到一定距離時,一手抓向葉凡手中青銅古燈,另一隻手則猛力推出,似是要奪取青銅古燈的同時將其推出五色祭壇外。
好在,葉凡反應夠快,側退兩步避了開去。
反應過來的龐博,一把上前揪起那男同學,哐哐哐就是一連串的大嘴巴子。
“媽的,你個白眼狼,剛剛葉子還救過伱!你現在竟然不僅要搶他燈,還要把他推出祭壇!”
龐博那噼裡啪啦的耳光聲,江寒聽著還有些悅耳,只是好像有點不太夠。
“大家四載同窗,龐博你也打夠了,快放手!”一名男同學勸道。
“是啊,大家畢竟來自一個地方,如今應該同舟共濟,有話好說,先放開他。”又一名男同學上前。
“對啊,有話好說,不要鬧出人命。”站在劉雲志身旁的女同學開口幫腔。
“你們說的輕巧,如果有人想害死你,你們能心平氣和?要不我來把你們的法器搶了?”龐博越說越氣,朝著那些勸說的人晃了晃銅匾。
這個過程中,作為指使人的劉雲志和江寒一樣,一直很平靜。
既不上前相勸,也不出言發表意見,像是與己無關,旁觀事態的發展。
葉凡沉默,直接將那要襲擊他的男同學提了起來,繼而邁步走到五色祭壇邊緣,似要將對方丟下去。
“先前我救過你,你為什麼反而要害我?”葉凡聲音冷漠。
“我在古廟中未有所獲,聽信了李長青的話,所以就動了貪念。”那名男同學惶恐道。
“原來是你啊!”
龐博快步走到劉雲志旁的李長青面前,一銅匾就是拍了過去,然後強行將對方手中的魚鼓奪了過去。
“江子,他們不仁,我們就不義!這一次,你不拿也得拿著!”
說著,龐博硬生生將魚鼓塞到了江寒的手裡。
見到有所收穫,葉凡也放開了那要襲殺他的那名同學。
“葉凡、龐博,你們這麼做太過分了!長青沒了魚鼓,這和讓他去死有什麼區別?”劉雲志旁先前出聲勸阻的女同學率先開口。
“事情過去就算了,縱然剛才他不對,也不能這樣懲罰他,這樣做等於在剝奪他的生命。”
一直置身事外的劉雲志,手持金剛寶杵走上前來。
“你們兩人都有神物,保護江寒已經夠了,再多一件器物也無用。而他一旦失去魚鼓,很有可能被暗中那未知的可怕東西殺死。”
始終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的周毅,也單手託著紫金缽盂走了過來。
“這事先翻篇吧,我們應該先想著如何離開這裡。”
李小曼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表示,沒有相幫任何一方。
“江子,他們顛倒黑白,我想揍他們!”
望著圍上前來的幾人,龐博怒火沖天,看向江寒道:“你怎麼看?”
江寒笑了笑。
沒有開口回應。
直接一手拿過龐博手中的銅匾。
砰!江寒持著銅匾,先是拍向了那偷襲葉凡的白眼狼。
伴著一聲低沉悶響,那白眼狼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腦漿就崩了一地,徹底死透。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
江寒又持著銅匾拍向了李長青。
同樣是腦花四濺,轟然倒地。
接著。
又拍向了那一直幫襯說話的女同學。
一襲黑長直拍的凹進了後腦勺,慘不忍睹。
第四人,始作俑者,劉雲志。
雖說對方手中的佛器釋放了庇護之光,可對江寒而言,起不到絲毫阻礙的作用。
又一聲沉悶之響。
巨大的銅匾直接將劉雲志拍飛了出去,可怕的衝擊力直接讓其身體在空中爆炸出了血花。
第五人,江寒拍向了喜歡左右平衡的周毅。
一拍之下,肉泥一灘。
……
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死了數人後。
江寒目光落在了葉凡前女友李小曼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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