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南宮亦痕亦痕一直在巫如顏的床邊陪伴巫如顏,他發資訊給越世告訴他季赫漓和藍淨宇住院的事情,讓他帶上越悠一起去醫院照顧他們。
他連夜安排了人幫夜搬家,而巫如顏被他帶到巫如顏曾經住過的,他的私人別墅。
南宮亦痕看著床上躺著的臉色蒼白的巫如顏,輕柔地牽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唇邊。
丫頭,你到底要我怎麼辦,難道真的沒辦法把你留在我身邊嗎?
夜在門邊看著這一切,雖然很心酸但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是在背後默默祝福他們。
如兒,當初如果我接受你的告白,現在的情況會不會不同呢……
巫如顏和四少還有越悠都請假了好些日子,在學院當然會流傳著各種難聽的版本,至於夜,他已經退學了,讓學院無數的少女傷透了心,而裴欣妍,再也找不到夜,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地無影無蹤。
越世在越悠和南宮亦痕的訴說下漸漸明白了自己真的傷透了巫如顏的心,而且害得她昏迷不醒,他心都死了。
“亦痕,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但是我想看看她,可以嗎?”
南宮亦痕同意了越世探望巫如顏,但是越世知道,他已經沒有守護她的資格。
這結果,越世知道是自找的,他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當初不夠信任巫如顏,或許每個人在愛情面前,都會有自卑感的吧。
巫如顏昏迷了十多天,藍淨宇和季赫漓也住院十多天,越悠忙著照顧手受傷的季赫漓還要照顧昏迷的巫如顏,南宮亦痕和越悠也是兩頭跑,夜就一直在默默守護巫如顏,替巫如顏治療的事情,他現在真的是有心無力。
南宮亦痕也消沉了好幾天,樣子雖然狼狽了不少但更多了一份野性的狂野,更有男人魅力了,他現在光是去醫院就惹來了醫院院長的困擾,誰叫醫院所有的女性都對著南宮亦痕犯花痴大叫,護士們的妝容都比以前仔細了,很多病人也莫名其妙多了好多女性探病者。
“顏顏還是那個樣子嗎?”季赫漓和藍淨宇見南宮亦痕來了之後紛紛問道,越世和越悠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是焦急地案。
南宮亦痕搖頭,“還是老樣子。”
大家也紛紛明白了。
藍淨宇自我安慰地說:“她這段時間是身心俱疲了,好好休息也好。”
南宮亦痕看著藍淨宇有些出神,想到了之前藍淨宇跟巫如顏告白,為此巫如顏高興了很久,他忽然很感謝藍淨宇,讓她有了那麼美麗的笑容,他坐到藍淨宇的床邊,拿起桌上的蘋果和水果刀幫他削蘋果,“你的內傷好多了嗎?”
藍淨宇有些不太習慣南宮亦痕這個樣子,吞吞吐吐地說:“好、好多了。”
季赫漓也是不敢置信的樣子,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揉了揉眼睛,瞪大眼睛看著南宮亦痕,“亦痕,你是不是發燒昏了頭?這裡是醫院,你可以檢查一下。”
南宮亦痕不滿地深吸了口氣,冷冷地掃了眼季赫漓,季赫漓硬嚥了下唾沫,彆扭地轉回頭去對越悠說:“悠悠,幫我倒杯溫水。”
“哦,好。”
越世一直在一邊呆在,眼神對著南宮亦痕,似看非看的樣子讓人琢磨不透,唯一琢磨到的,就是他眼底的哀傷。
“哥哥……”越悠見到越世的神情,心裡實在是不好受,可是感情的事情,她也真的不好說什麼,而且就算她再怎麼喜歡巫如顏這個嫂子,但是不得不說,他們真的不適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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