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文雙手合十:“幫幫忙啦,這個月的午飯我請!”為了能加入劍術社,黃立文也是下血本了。
葉輕舟想了想,有人請吃飯也挺不錯的,便轉頭看向丸子頭學姐:“讓他加入劍術社。”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把田紅玲都給整不會了,她真的很想問一句:“你誰啊?”
但性子一向柔柔弱弱的她,很難對一個陌生的同學惡語相向,因此只好公事公辦地搖了搖頭:“抱歉了同學,不行呢。”
“為什麼?”
“他的體檢稽核沒過。”
葉輕舟聞言轉過頭,將黃立文從頭到腳打量了幾遍,隨即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腳步輕浮,雙眼無神,氣虛力弱……文兄,少年人戒之在色啊。”
“啥意思?”
“少擼點。”
“我靠……你別胡說八道啊,這是誹謗!誹謗你知道嗎!再說了,這種事跟我要加入劍術社有關係嗎?”
黃立文急得滿臉通紅,被葉輕舟當著丸子頭學姐的面揭了老底,饒是他的厚臉皮,也有些掛不住。
而且他也很不服氣,畢竟學習這麼辛苦,他每天晚上獎勵一下自己怎麼了?犯法嗎!葉輕舟搖頭嘆氣:“想要學習上乘劍法,需寧心靜氣,全神貫注,你天天擼得自己精神渙散,還怎麼練劍?”
“……”
黃立文一臉苦逼:“那我走?”
就在這時,許嵐走了過來,在得知黃立文是葉輕舟的同桌之後,便親自給他開了後門,對田紅玲吩咐了一句:“讓他加入劍術社。”
“這……好吧。”
許嵐都發話了,田紅玲自然只能照辦,將黃立文的名字寫到了正式成員的名錄之中。
之後許嵐拍了拍手,召集劍術社的新老成員,宣佈了她成為帶隊老師之後的第一件事:“再過一個月便是青瀾劍斗大賽了,還請大家調整狀態,認真備戰,到時候在比賽場上為我們一中爭光。”
“是!”
劍術社的眾人無不被許嵐的這句話給點燃了心中的戰意。
青瀾,本意指的是年輕人的風華正茂和生機盎然。
劍斗大賽以此命名,自然是因為參賽選手大多都是還未開始正式衝擊職業級的年輕武道學徒,一群十六、七歲的高中生。
很顯然,這種級別的比賽,本就是用來挖掘和培養中學生當中那些資質過人的劍術天才的。
當然,能夠挖掘並培養出優秀劍術人才的老師,自然也是能得到不少好處的,這也是許嵐為何要邀請葉輕舟加入劍術社的原因之一。
解散後,許嵐特意留下葉輕舟,對他叮囑道:“這一屆你只需要儘量衝擊前八的名次就好,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葉輕舟眨了眨眼,面露疑惑:“為什麼不是冠軍?”
許嵐沒好氣地瞥了葉輕舟一眼:“距離開賽只剩下一個月了,你雖然很有天賦,但武骨未成,根基不足,遇到真正的高手勝算太低。”
葉輕舟一聽有高手,本就好戰的他頓時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具體能有多強?”
許嵐見葉輕舟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還以為他不知天高地厚,便認真介紹說道:“青瀾杯雖然不是什麼高階別的賽事,可一些武道世家出身的年輕天才同樣會想要藉助這個平臺來打響名氣。這些人從小就服食仙芝靈草,筋強骨壯,氣血渾厚,因此實力往往遠超同齡人,少部分天才甚至不比職業級的武道家弱上多少,不能等閒視之。”
葉輕舟聞言瞬間瞭然,點了點頭:“懂了,一群提前搶跑的修二代也會來參加比賽。”
對於這些修二代,葉輕舟倒是不怎麼妒忌。
畢竟上天本來就不講公平,有的人生來就在羅馬,有的人生來就是騾馬,而有的人生來羅馬就是屬於他的。
但是這一切都無所謂,葉輕舟一心向武,人間縱有不平,他也自信能揮劍掃平。
許嵐還以為葉輕舟已經瞭解到了對手的強大:“你明白就好,不過也不用氣餒,你擁有超人一等的劍術天賦,給你一年的時間準備,奪冠並非不可能。總之這一屆你先積累大賽經驗,下一屆我全力支援你當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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