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送的?男的女的?”許悅冰忽然變得緊張起來,直到葉輕舟回答說“男的”,她才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她又裝作試探地問了一句:“葉輕舟,我聽說了一個傳聞。”
“什麼傳聞?”
“朱錦鳳曾說過,想要當她的男朋友,就得先打敗她。”
“???”
葉輕舟頓覺無語:“幹嘛跟我說這個?”
“你難道就沒什麼想法嗎?”
“我覺得她想得挺美的,我贏過那麼多人,每個都要交往的話,我忙得過來嗎?”
葉輕舟翻了個白眼,天天忙著談戀愛,怎麼能搞好武道修行?呵呵,戀愛,狗都不談!
說完他便打了個哈欠,昨天與鬼劍愁段明的一戰,他耗費了大量的精神,現在趁著有時間,閉上眼睛就開始打盹。
許悅冰則是看著他刀削斧琢般俊逸的側臉,心中微微高興得翹起嘴角,隨後又有些不高興地板起了臉,又氣又惱地心中罵了一句:“真是個榆木腦袋!”
回到學校,葉輕舟剛剛走進教室,就被肖圓圓用綵帶糊了一臉。
其他同學也紛紛圍上前來祝賀他勇奪冠軍,劍斗大賽的決賽他們可是全程收看,因此自然見到了葉輕舟縱橫無敵的英姿。
人群中,唯有黃立文哭喪著臉:“義父,我好慘啊!”
“文兄你又失戀啦?”
“這次是破財。”
“?”
黃立文扭扭捏捏,最後還是如實告知葉輕舟:“咳咳,我輸掉了一個月的飯錢,義父,你要救我啊。”
“活該,誰讓你買我的對手贏?”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總而言之,義父你一定要幫幫我啦。”
“沒事的,一個月不吃午飯又不會死人,你行的,要對自己有信心。”
“不要啊,義父!”
最後,黃立文還是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葉輕舟的賑濟。
代價是,他之後要請葉輕舟吃兩個月的午飯,年息1200%,讓黃立文直呼葉扒皮,高利貸都沒你高啊!下午放學,葉輕舟踏入劍術社,隨後便迎來了尖叫和歡呼。
多日不見的許嵐,此刻也是面帶笑容,親自上前迎接葉輕舟這位劍術社的大功臣:“大家今晚想給你搞個慶功宴,慶賀一番。”
葉輕舟搖頭婉拒:“今晚不行,我有點私事要處理。”
“那明晚怎麼樣?”
“可以。”
深夜時分,葉輕舟揹著龍淵,施展颯踏靜悄悄地離開了江山帝景小區。
此時這口人人爭搶的絕世神兵,已然神物自晦,不僅形態完全從大劍轉變為長劍,而且變得黑漆漆的,毫不起眼。
月黑,風高,殺人夜。
葉輕舟大賽歸來,第一個要處理的隱患便是賀忠陽。
然而等葉輕舟潛伏至賀家所住的五百平米大別墅時,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只見別墅的院子裡,死了七個身穿黑西裝的保安,還有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禿頂胖子,濃烈的血腥味隨風飄到了葉輕舟的鼻尖上。
別墅內,傳出賀忠陽垂死掙扎的怒吼聲:“鬼劍愁!你瘋了嗎?我可是臨江武協執法隊的隊長,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
“笑死,無非就是賞金從1000萬追加到2000萬而已,執法隊的隊長我又不是沒殺過,你還是安心領死吧。”
段明正要動手,身穿運動服的葉輕舟,揮劍擋在了賀忠陽的面前:“他的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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