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悅冰欲言又止。
倒是雷昂哈哈一笑,對葉輕舟說道:“葉師,淬鍊武骨的秘法那可是武道世家的立身之本和不傳之秘,除非你入贅,否則是不可能傳你的。”
很顯然,九江雷氏和臨江許氏都有各自的武骨秘法傳承,但既然是秘法,自不會輕易地傳給外人。
在這方面,葉輕舟向來沒什麼節操,他直接看向許悅冰,目光真摯而熱誠:“我可以姓許……”
許悅冰一聽這話當真是心如鹿撞,整個人又羞又怒,精緻的俏臉彷彿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燒紅的茶壺:“葉輕舟!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我才16歲!而且這種事哪能如此隨隨便便就決定的?”
葉輕舟面露疑惑:“這跟你多少歲有什麼關係?我是問你爸還要兒子不,我這個前途無量的絕世天才可以當他的義子。”
許悅冰哪裡還不知道是她自己想歪了,但心裡也更生氣了,頓時貝齒咬得咔咔作響:“你休想!”
“不先問問令尊的意見嗎?也許他願意呢?”
“滾!”
葉輕舟嘆氣,看來“公若不棄”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然後他把目光投向雷昂。
後者連忙搖頭擺手:“葉師你還是放棄吧,我爸已經有兒子了。”
“萬一不是親生的呢?”
“!!!”
…………
第二天,起床上學。
在前往一中的路上,認父失敗的葉輕舟腦海中依舊在苦思對策:“淬鍊武骨的秘法,要去哪裡才能搞到手呢?”
雖說沒有武骨加持,功體也還是能夠練就,但威力就遠不如武骨大成的天才武者了。
“居然壟斷知識,這些武道世家真不是個東西啊!”
對於武道界這種敝帚自珍的行為,葉輕舟深惡痛絕,心中狠狠批判,恨不得現在就打上門去,一個個逼迫他們交出功法,公之於眾。
非如此,不能弘揚真正的武道!反正自己是天才,別人再怎麼練也不可能比自己強,天資高就是這麼自信。
“葉輕舟!”
“是你啊,文兄。”
看著黃立文的眼袋又黑了不少,走路都打擺子,葉輕舟無語:“之前不是提醒過你,少年人戒之在色的嗎?”
“文兄,聽我一句勸,做人要自律啊。”
黃立文狗顏大怒:“一派胡言!我今天擺爛,明天擺爛,持之以恆的擺爛,這何嘗不是一種自律呢?更何況這件事能怪我嗎?千島國那邊,我喜歡的幾個老師恰好又上架了新的作品,作為她們的忠實粉絲,我豈能不捧個人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