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英語提升到lv2之後,基本也有個130、140。
而其他尖子生,基本也就這個水平。
在主科三門裡,唯一能夠拉開極大差距的,還真的就是語文這一門。
畢竟其他兩門考得再好,不影響語文考100、110。
但如果別人考到了130,那中間可就差了20分。
這20分,數學跟英語又怎麼拉的回來。
至於小三門,尖子生則各有各的擅長,到了這個層次真的拉不開差距。
11:30考完語文,高三可以不用回班,直接去吃飯。
來到校門口,陳舟看見一個扎著短馬尾的身影,嘴角便促著笑容,從背後偷摸靠近了過去。
陳舟的手掌剛覆上那雙眼睛,就聽見身下傳來清脆的“唔”聲。
“猜猜我是誰?”
他刻意壓粗了嗓子,指尖卻能感覺到她睫毛在掌心輕輕顫動。
江夏想都沒想便將他的手給抓了下來,沒好氣說道:
“當我是三歲小孩呢,就你這套路,我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你。”
陳舟聽話只聽了一半,點點頭說道:
“你用屁股想我?那你還蠻獨特的,別人都是用腦袋想我來著。”
聞言,江夏白眼頓時翻上天了,捏起拳頭輕輕揮向陳舟:
“哈呀,吃我一記天馬流星拳!”
陳舟笑著偏頭躲開,順手揉了把她的短馬尾:
“就你這小拳頭,打在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那是我沒用力!”
江夏梗著脖子反駁,拳頭卻悄悄收了回去,轉而踢起腳邊的落葉,問道:
“好了,中午吃什麼?”
陳舟慢慢抓住她的小手,頰促笑道:
“吃你怎麼樣?”
江夏緊張地看了看四周,連忙甩開陳舟的手,說道:
“少油嘴滑舌的,這在學校門口呢!”
陳舟嘿嘿一笑,說道:
“放心吧,沒人會看見的,再說我這也不叫油嘴滑舌,而是實事求是。“
江夏沒理他,徑直往前走:
“快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飯點兒了。“
陳舟連忙跟上:
“來了來了!”
因為沒有聯考拖進度,所以學校將期中期末都設計成了模擬考。
即按照高考三天模式來考。
所以上午考一門語文,下午也只考一門數學。
下午兩點半,陳舟嘴裡嚼著白淺淺投餵的橘子糖。
甜味還沒散盡,就看見監考老師抱著數學試卷走進來。
拿到試卷,陳舟趁著考前5分鐘,便心算出來了前五道題。
考試開始十五分鐘,選擇填空全部解決。
解答題第一題是三角函式,陳舟掃過題目就寫下輔助角公式。
筆尖在答題卡上劃出流暢的弧線,sin和cos符號像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整整齊齊排在等號右邊。
寫到第二問求最值時,陳舟忽然想起之前邵喜特意提醒他別用超綱解法。
於是他特意把導數步驟換成了二次函式配方法,雖然麻煩點,但能讓閱卷老師看得舒心。
第三題機率統計剛讀完題,腦海裡就浮現出樹狀圖的輪廓。
穩紮穩打解決這種送分題。
來到倒數第二題圓錐曲線,換湯不換藥的中點弦問題。
陳舟在草稿紙上畫了條輔助線,便瞬時有了思路。
最後一道導數題的第二問有點意思,需要構造兩個函式比較大小。
陳舟咬著筆帽想了半分鐘,靈感猛地冒了出來:
在x=1處斷開,左邊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右邊用泰勒展開,涇渭分明。
他寫得興起,等最後一個句號落下時,掛鐘的分針正好指向最頂端。
三點開始考試,四點整陳舟便完成了數學試卷。
他把試卷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修正了一個筆誤的符號,然後把筆帽扣好放在桌角。
150分,拿下!
少一分都算陳舟輸了。
剩下的一個小時變得格外漫長。
陳舟把下巴擱在胳膊上,盯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雲朵飄得很慢,像被拉長的棉花糖。
陳舟的目光跟著雲朵移動,忽然想起下週三秋季運動會。
他報了100米、200米和400米。
全都是他擅長的中短跑。
現在即使不開【兵貴神速】,他也能跑進10秒50,達到國內運動健將的水平。
也就是說,即使不開掛,他現在也有了特招進清北的實力。
嗯,小開不算開。
但這麼強的實力,除開把張繼龍那個老頭子嚇得說不出來話,到現在還沒有展現的機會。
畢竟這段時間一直在封閉式訓練。
因為訓練時間的緣故,學校其他體育生甚至不知道有他這號人物。
陳舟表示,什麼叫錦衣夜行啊。
不過運動會之後,就是他期待已久的省田徑錦標賽。
張繼龍已經給他報了名,以學校的名義,跟其他體育生一起參賽。
梳理好後續的行程,陳舟打了個哈切,便往桌子上一趴。
再次醒來,已經是被姜雨彤叫醒了。
那對好看的眸子盯著他,語氣中滿是無奈道:
“真是人比人就要扔,都是同一張試卷,我倆小時沒寫完,你一小時搞定,發半小時呆,還睡了半小時。”
陳舟呵呵笑道:
“咱就是說,時間利用這一塊!”
姜雨彤眨眨眼睛,說道: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把我自己跟你這種變態比較的。”
這下輪到陳舟無語了:
“我這好端端的,怎麼就成變態了呢?”
姜雨彤笑說道:
“你不是變態誰是變態?”
聽到這句話,從兩人便經過的林小萌弱弱舉起手:
“對於大班長這句話,我舉雙手雙腳贊同。”
陳舟無奈扶額。
幸好林小萌是個女生,要不然還要多出一隻腳來。
陳舟只得點點頭:
“好好好,還得是你們啊。”
一番閒聊鬥嘴,幾人朝班上走去。
剛走到教室後門,就看到沈恩熙在教室裡面轉悠,逮住兩個偷偷對答案的正在訓話。
考完一門丟一門。
這可能是每個學校都會提的一句話。
反正每次考完,但凡是對答案的,沈恩熙看到一個訓一個。
其實仔細想想,不讓對答案也有一定的合理之處。
陳舟摩挲著下巴。
畢竟此時如果有人不長眼過來跟他對答案,那但凡不一樣的地方。
不用多說,就是他做錯了。
平常考試也就算了,如果是高考,他想象不出誰能夠承受這種滑鐵盧之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