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置若罔聞一般繼續向著供奉堂走去,你們嘲諷的是以前的江涵,關現在的我什麼關係。
張圖圖也是沒想到江涵臉皮這麼厚,換個有血性的男修士這會早就暴跳如雷了,看了眼手裡的嵐鱗劍張圖圖再次說道。
“江涵,你只要與我上擂臺,這柄嵐鱗劍我就贈予你怎麼樣。”
江涵聽到後腳步一停,這可是一階上品法器,價值十塊中品靈石,這法器可比丹藥稀有多了,很多築基期修士都還在用一階上品法器。
在這北域,絕大部分法器都出自於萬器閣。
可是每個宗門都有數萬凝氣弟子,幾千築基弟子,僅靠一個萬器閣根本做不到人均一把。
尤其是一階上品法器,更是稀有。
江涵此時內心開始糾結起來,並非是這法器對他的吸引力,而是一會要不要直接打死這個找事的張圖圖。
圍觀的人開始多了起來,張圖圖打的什麼主意他們是知道的,上擂臺就送上品法器?那也得活著走下來才行。
江涵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
“可以,但是我要簽署生死契約!”
圍觀眾人聽到後更加興奮起來,張圖圖也是滿心歡喜,生死契約,只有宗門內死仇才會簽署,不僅生死不論,死後自己的一切還都會歸屬於勝利方。
原本他還擔心殺死江涵後自己會被宗門懲罰,眼下有生死契約在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至於輸?
他凝氣大圓滿,江涵凝氣四層,哪怕她的力氣大一些那又怎樣,妖獸的力量更大,他都斬殺過幾只,一個人類能有多強大的肉體,又不是蠻石宗那群煉體修士。
“哈哈哈哈哈,江師弟痛快,若不是你得罪了我,我還真想跟你把酒言歡!”
張圖圖此時意氣風發,這江涵身上應該還有那上品丹藥,就當是給自己的賠償了。
江涵沒有說話,直直的向著擂臺方向走去,張圖圖兩根手指一揮,那嵐鱗劍就出現在她的腳下,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託舉著他飛了起來。
“張師兄厲害啊,竟然能夠御劍飛行。”
“是啊,聽說只有到了築基靈力壓縮成液態才能做到。”
“看來張師兄已經距離突破不遠了,這江涵慘嘍。”
“我賭三塊下品靈石,這江涵撐不過三息。”
“我賭十塊!”
人群開始熙熙攘攘的跟在了江涵身後,不斷地增加著籌碼。
姜雨柔此時正打算前往江涵的洞府進行今日的治療,就看到那烏泱烏泱的人群向著大廣場的擂臺走去。
而人群上方一個御劍而立的男子十分扎眼,與其說是意氣風發,不如說是臭屁過頭了。
姜雨柔一眼就看到走在人群前面的江涵,他立刻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