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魁面色大變,猛地後撤,可韓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貼近。“砰!”
一記綿掌按下,那魁胸口凹陷,噴血倒飛。
韓雲凌空追上,白犢刀寒光一閃。
“唰!”
那魁的右臂齊肩而斷。
“啊——!”
慘叫聲未落,韓雲已一腳踩住他的喉嚨,刀尖抵在他眉心。
那魁的喉結在韓雲腳下滾動,血沫從嘴角溢位,不解問道:“你究竟是誰?”
韓雲眼神未變,只是說道:“王家的麻煩,我替他們接了,但我這個人又討厭麻煩,所以只有請你這個麻煩的根源去死一死了。”
四周的布庫跤手緩緩圍攏,眼神兇狠,卻無人敢貿然上前,韓雲剛才那一刀,已經斬斷了他們的膽氣。
那魁突然暴喝一聲,獨臂猛地拍地,竟借力騰起,左腿如鐵鞭般掃向韓雲下盤。
這一記“鐵門檻”是布庫絕技,專破下盤,若被掃中,腿骨立斷!韓雲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白犢刀向下一壓。
“嗤!”
刀鋒劃過,那魁的左腿自膝而斷,血濺三尺,他重重摔在地上,終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韓雲收刀而立,冷冷道:“反抗什麼呢,你找別人麻煩的那一天,自然也該料到會被人找上門。”
那魁渾身是血,獨臂撐地,眼中終於露出懼色,他求饒道:“饒我一命,但凡我有的,你都可以………”
可是話音未落,那魁突然暴起,獨臂如鉤,直取韓雲咽喉,這一招“鎖喉擒”亦是布庫房的殺招,一旦扣住,必斷喉骨。
然而,韓雲的刀比他更快,對方的一切小動作在韓雲看來,慢得跟什麼似的。
“唰!”
刀光一閃,那魁的獨臂齊肩而斷!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本來我是想給你個痛快的,現在好了,快成人彘了。”
韓雲的刀鋒向前一送,直接結束了對方的痛苦。
“噗!”
血濺三尺,那魁的瞳孔驟然放大,隨即黯淡下去。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布庫跤手面如土色,無人敢動。
韓雲轉頭看向他們,隨即喃喃道了一聲:“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刀光再次閃過,至此布庫跤場已經再無一人活著。
然後就是熟練的毀屍滅跡環節了,韓雲將這些人的屍體都收入了內景空間之中。
本來韓雲還在想,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點狠,可就在自己瀏覽那魁的記憶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那魁的背後還有人。
上世紀八十年代,東北的一些人找到那魁,支援他在這裡建立了布庫跤場,而這些來自東北的人,似乎和霓虹那邊有所聯絡。
韓雲眉頭緊皺,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人之下的劇場版鏽鐵篇中的那些霓虹人。
早在上世紀三十年代,便已經有二十萬霓虹人悄悄進入神州東北,參與建設鐵路、成立公司等活動。
他們打著開發、經商的旗號,實際上暗中潛伏,進行經濟滲透和人口移民,在神州陸沉的那些年,他們更是喪心病狂的掠奪一切資源。
煤礦、鐵礦、森林……尤其是那片肥沃的黑土地。
多少年過去了,這狼子野心還沒放下呢!韓雲按照那魁的記憶,在一處暗室裡將他和那邊通訊的信件取出,作為證據,然後目光冰冷的看向其餘三個方向。
這一刻,血脈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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