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爪還未落地,黑驪刀順勢橫斬,犬首飛起時血柱噴湧三尺。韓雲旋身切入犬群,雙刀化作黑白兩道光輪,所過之處殘肢斷首紛飛。“吼!!!”
突然,一聲虎嘯自韓雲嗓中傳出,正是之前所學百獸擬聲之法,正所謂虎嘯一出,百獸震惶,肝膽俱裂,當即便有幾條狗嚇出幾滴尿來。
“嗚嗚”的懼怕聲從群犬口中傳來。
佟穆青臉色劇變,突然從皮襖裡掏出土製短槍,畢竟他的手段全在狗上,自身的功夫稀鬆平常,可還沒等他瞄準,咽喉突然一涼。
韓雲不知何時已突破犬群,白犢刀尖正抵在他喉結上。
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哀鳴,最後一條獒犬正被黑驪刀釘死在槐樹下,四肢抽搐。
“好好的馴鷹養犬手段……”韓雲收回黑驪刀,將白犢刀尖微微下壓,“被你玩成這個樣子,可惜了。”
佟穆青喉結滾動,冷汗混著血滴落:“這種厲害的刀法,你、你是學了大刀王五的……”
韓雲刀光一閃,短槍連帶著佟穆青的三根手指落地,疼得他當即跪地慘叫。
“我問你答。”
韓雲一腳踩住佟穆青的手腕,刀尖挑起他的下巴,“這些狗,餵過多少人?”
佟穆青疼得面目扭曲,卻突然咧嘴露出帶血的牙齒:“你猜啊,那些窮酸爛命,低賤的東西,阿其那,塞思黑,在我狗場裡賭瘋了……”
韓雲懶得聽,只見他手腕一翻,白犢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森冷銀弧。
“既然你喜歡看狗吃人。”韓雲的聲音比刀鋒更冷,“那就讓你也嚐嚐被千刀萬剮的滋味。”
刀尖精準地刺入佟穆青肩胛骨縫隙,輕輕一挑,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便飛了出去。
那條斷爪的花斑犬還在抽搐,聞到血腥味竟本能地爬過來,將肉片囫圇吞下。
“啊!”
佟穆青的慘叫剛出口,黑驪刀已經拍在他嘴上,敲碎半口黃牙。
韓雲手法嫻熟得像在宰牛,第二刀從肋間切入,沿著肌肉紋理剝下一條三寸寬的肉條。
“這一式叫挑筋剔肉。”
韓雲說著,將肉條甩向犬群,那些勉強還活著的獒犬們頓時撕咬成一團,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佟穆青疼得渾身痙攣,卻見韓雲突然變招,白犢刀橫握,刀背重重砸在他膝蓋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猛牛青龍斬本該是一瞬而成的殺招,此刻卻被韓雲刻意放慢了速度。
“接下來是剝皮見骨………”
最恐怖的是韓雲刻意控制著下刀的深度,每刀都避開要害,甚至會在血管斷裂前用刀炁暫時封住血脈。
佟穆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左臂被片成骨架,森白的尺骨上還掛著幾絲肉糜。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韓雲站在月光下,身影修長恐怖。
“我不是肖自在,但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地獄空蕩蕩,惡鬼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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