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以為是果汁,這個送你們喝吧,不用客氣。”男友有點吃驚的接過酒,道謝後和淺間開始攀談起來。
“你們也是來聽死武士樂隊的嗎?”
“嗯,是啊,第一次來,很好奇。”
“那你們可來對了。死武士在搖滾圈子裡相當出名。比起形式上的搖滾,他們是更有核心的搖滾。”
“哦,這核心是怎麼說?”
“聽過帕蒂史密斯這句話嗎?搖滾是一種屬於人民的,擁有最原始能量的藝術形式,具有詩歌、溝通心靈和改變力量的可能性。
我就是在3次面試失利後,聽了死武士的歌曲,才鼓起勇氣,順利透過公司面試的。”
說完,男友和女友對視一笑。
看著男友略稚嫩的長相,原來已經是個社會人了啊。
“小哥還有這位小姐姐,你們在這之前有聽過搖滾嗎?”
二見這時激動地答道:
“從初中就開始聽搖滾了。披頭士、甲殼蟲、皇后、u2、槍炮玫瑰,還有b’z、mr.children、彩虹和one.ok.rock。喜歡的樂隊和歌曲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喜歡的搖滾嗎?
只聽過《yello和《creep》,連樂隊名字都記不清的淺間,感覺自己並沒有發言權。
“這樣看來,待會死武士登場後,你會有驚喜哦!哎喲喲.疼.”
男友讚賞地多看了二見一眼,還想多交流幾句,被女友揪著耳朵扭向舞臺。
幾人中斷了聊天。
因為,死武士樂隊上臺了。
不死川還是下午打扮,妝也沒化,倒是在頭上戴了一頂紅色的棒球帽,上面兩把大大的獵槍交叉著。
她在身體裸露處,為代替紋身,寫滿了英文塗鴉。
淺間帶著眼鏡眯著眼用力瞧,在這個環境下,也只勉強看清不死川左側大腿上的一句
“rock my rld,save my soul。”
動搖我的世界,拯救我的靈魂。
此刻元氣偶像不死川,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偶像。
她像機槍掃射般環視了livehouse一週,隨後背對著臺下觀眾,左手握著話筒,右手高舉。
“此刻,開場!”
就感覺挺中二的。
現代社會的所有狂熱,都是一種宗教或者信仰的變形。
淺間看著和大家一起高揮手臂的二見,感受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
作為一個體力差的人,第一次站在livehouse的臺下。
表演剛剛開始,他就想離開了。
看了一眼露出期待眼神的二見,默默帶上□□□之星,
聽地下搖滾的話,不帶腦子算是入鄉隨俗吧。
這1到2個小時的折磨,忍一忍就過去了。
在臺上,經過二見介紹,不死川的第一首是日本小眾搖滾樂隊極度卑劣少女的《成年禮》。
不死川的唱功無可挑剔,像一個人偶師,輕輕鬆鬆將臺下幾百號人偶的情緒調動起來。
節奏把握和感情表達,讓淺間這個外行人也驚歎不死川的水平高絕。
不死川掛著吉他,戴著耳麥,在舞臺遊走,和刺青光頭鍵盤手、沖天金髮鼓手、藍毛唇環貝斯手舞臺互動。
一曲終了,不死川才給大家介紹樂隊成員,順便讓每個人都solo一段炫個技。
第二首是艾薇兒拉維尼的《naked》,經二見介紹,不死川的版本更加搖滾,更加激烈。
似乎不死川的每一個發聲,都要把她16年人生的所有負面情緒都宣洩出來。
搖滾,真是可怕。
暖場過後,接下來的表演,是不死川他們死武士樂隊的原創歌曲。
從前奏開始,有些出神的淺間,被歌詞吸引住了。
“我不想成為盲者,如果這個世界有彩虹。
我不想成為聾子,如果這個世界有微風。
我不想成為一個杯子,盛滿不合口的烈酒和苦痛。
我不想當做繃帶,治癒別人傷口後,被扔進垃圾桶。
我想要一把槍,
如果沉默並不能代表反抗。
我想要一艘船,
如果這片土地沒有我的岸。
我想要一隻傘,
假裝你我的頭頂仍是太陽。
我想要逃跑,
前方是把我們裝罐的工廠。
我想堵上所有人的嘴,
我已聽膩了重複的謊。
我想要死亡,如果終點就是死亡。
讓我插隊吧.如果終點是死亡。
讓我插隊吧.如果終點是死亡。
都看著我插隊吧如果終點是死亡.都讓一讓讓一讓讓一讓
如果終點是死亡.都讓一讓讓一讓讓一讓
如果終點是死亡.”
不愧是死武士樂隊,第一首《jump the queue to death插隊赴死》就是這麼別緻。
但是淺間的頭已經開始發麻了。
他想現在就搜尋一下【搖滾愛好者,有沒有可能拿諾獎】。
他有一種錯覺,智力像一座質量不過關的大樓,被音響震得不斷掉下皮來,搖搖晃晃幾近坍塌。
開頭還有精力給淺間普及知識的二見,像一滴鹽水,完美融入在了狂熱的海洋裡。
淺間不得不轉移注意力,開始觀察起觀眾們的穿著打扮,判斷他們的支付能力,又看著場地的裝修,打量著燈光和音響的數量,錘了錘牆面感受隔音板的厚度。
剛剛聽說這場表演的門票是20000円一人,但估算了成本和營收後,淺間感覺這種livehouse的生意還是不好做。
【叮】
【獲得技能,鑑賞(音樂-搖滾)lv.1】
果然,和二見這個外掛大人在一起,做什麼都能增長技能。
但我並不需要啊。
能不能給我刷一個【博聞強識】啊,二見大人。
不死川的表演一共持續了90分鐘。
出了live,不死川又帶著二人回到了畫展現場。
畫展已經人山人海,打卡的,拍照的,絡繹不絕。
三人走進一看,那些油畫全然換了一副模樣。
那些本來看起來沒有絲毫溫馨,只透露出壓抑寂寥的光線,此刻被畫板背後的暖黃燈光所取代。
窗外的風景變成了鮮活的彩色。
人物變成了抽象的線稿,並且換了動作,有的踮起腳跳起芭蕾,有的互相舉杯。
二見所看中的那幅畫,女孩張開手臂擁抱著朝陽。
小看不死川了。
我所理解的孤獨,是一種需要適應的,強者的特質。
而她所理解的孤獨,是一種需要抗爭的,世界的不公。
果然,下午自己所看中的那幅畫,內容並沒有什麼轉折。白天畫布上的光線,和背後的暖光燈光,都是一種公平且無情的投射。整幅畫給人一種看了又好像沒看的虛無感。
“淺間君,現在你覺得如何?”
不死川帶著自信的笑容,對著淺間問道。
“我現在開始喜歡所有的畫了,除了之前喜歡的那一幅。”
不死川盯了淺間2秒,隨後展開了太陽般的笑容,當著二見的面,給了一個nk。
“淺間君,二見同學,那明天見咯~”
不死川揹著大吉他包,給幾個跟過來的粉絲簽了幾張名後,消失在人群中。
護送外掛大人回家,二見再次邀請淺間上去坐坐。
“淺間君,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可以耽誤一下時間嗎?今天爸爸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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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因為看了我推的孩子動畫第一集,心態爆炸,實在難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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