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們的手,真的夠不到臨江那一塊區域。”
……
“那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拿小刀戳我?”
說完。
王時深吸一口氣,稍微穩住了自己情緒之後。
平靜的道了一句。
“如果只是輿論,那就算了。”
“可現在開始向我們千科的股市出手。”
“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
“情面?”
另一邊。
姜姑娘坐在一個小爬爬的凳子上。
一隻手捧著一個塑膠碗。
另一隻手從裡面拿出一根串串。
張嘴咬了一口後。
回過頭,看著身旁同樣坐在小爬爬上面的段泳平。
樂呵呵的笑了一聲。
“從上次出手的時候開始。”
“你覺得我和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情面?”
……
“話不能這麼說。”
段泳平皺著眉頭,看了眼小桌上放著的那碗原封不動的串串。
回過頭,嘆了口氣,道:
“他們千科地產,怎麼說都是個百億大企業。”
“你真要和他硬槓。”
“最後吃虧的,反而可能是你自己。”
“哪怕你有陸家,許家,陶家的護著也沒用。”
對此。
某人只聳了聳肩。
把手中的海帶吃完以後,又捻出一根魚丸,不以為意道:“那就試試唄。”
“看看這位百億集團的老總,在金融上面的能力,是不是和他房地產上的能力一樣的強。”
眼見面前的少女油鹽不進。
段泳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皺著眉頭沉思兩秒後。
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那行。”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
“我就看你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
“到底用什麼樣的手段,把千科給打的服氣。”
……
其實。
姜姑娘也不是金融天才。
她對金融上面的手段,瞭解的也不是太多。
至於為什麼。
她能有如此信心的面對一家百億地產敵人。
主要的信心來源。
還是來自那多活的幾十年記憶……
……
就這樣。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
地產股市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場景。
代表地產龍頭的千科地產股票突然暴跌。
從一開始7.8元,在三個交易日內,直接跌到了6.7元。
跌幅將近15%。
如此大的跌幅,頓時吸引了很多股民的注意。
一時間。
很多人都在猜測。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導致一家大型地產股價出現如此震盪。
難道是公司內部出問題了?這下子。
很多股民坐不住了。
紛紛出逃。
沒幾天。
股價就從6.7,徑直跌到了6以內。
要知道。
此刻的股票市場上,凡是地產行業,股價就沒有低於6塊的。
可眼看價格就要跌到5.5的時候。
一大筆資金突然湧入。
在市場上大量收購千科的股票。
這種情況。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持有公司為了維持股價,開始自行掃股。
如此行為。
雖然很快就穩住了股價。
但代價是,市場對千科地產,失去了一部分的信心。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千科地產的股票驟降事件已經過去的時候。
突然間。
很多新聞出來了。
什麼交房貓膩。
什麼環境保護問題。
最後,甚至連‘千科地產資金鍊暴雷’的新聞也適時的出現。
這下子。
連鎖性的恐慌出現。
越來越多的股民跑路。
這也直接導致,千科的股票,從後來恢復的6.4元。
幾天時間。
直接跌到了5.2元。
儘管依舊有不少資金在回購。
可相較於下降的趨勢,這點資金,杯水車薪。
但奇怪的是。
當股價掉到4.6的時候。
又是一大筆的資金湧入。
硬生生的把股價給拉到了5塊以上。
這種情況。
讓很多人摸不著頭腦。
……
“寧寧。”
“是不是有人開始幫他們了?”
寧州大學的校園操場上。
姜水姚背靠著護欄,一隻手握著一隻手機。
目光看向前方。
白淨的臉上,充斥著擔憂:
“這麼多錢。”
“不像是他們一家公司能拿出來的。”
然而。
當這話傳到看臺上,某個戴著太陽鏡,依躺在階梯上曬太陽的少女耳中時。
後者只是推了推眼睛。
換了個姿勢。
“放心。”
“就以千科現在的情況。”
“誰敢用自己的錢去填這個窟窿?”
……
“可是。”
“這種規模的資金。”
“沒人幫的話,難道……?”
說著。
姜水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瞳孔微張。
一臉震驚的脫口而出。
“銀行?!”
結果,由於聲音太大,吸引到了不遠處同樣曬太陽的幾個女孩目光。
見狀。
她趕緊抱歉的打了個招呼。
緊接著。
收回目光,皺眉問道:“寧寧。”
“千科應該是從銀行拿錢了……”
“所以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
“涼拌唄。”
某人忽然坐起身來。
摘下太陽鏡,露出一張泛紅的俏臉。
笑盈盈道:
“嘻嘻,好啦。”
“其實針對的方式很簡單。”
說著。
她對面前這位海城小姑招了招。
等對方貼過來的時候,她照著對方的耳朵,輕聲說了兩句話。
下一秒。
後者的臉上掛滿了不可思議。
“這樣也可以?”
——————
5月31號。
週一。
天氣晴。
早上十點。
一架飛機,落在了寧州機場。
然後。
過了二十分鐘。
杜欣蕊的身影,就從機場的出站口,走了出來。
可她。
還沒走多遠。
身後就有一個個子很高的年輕男子,跟了上來。
“欣蕊。”
“等等我。”
聞聲。
杜欣蕊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看著身後那道挺拔的身影,一臉平靜的問道:
“有事嗎?”
“林先生。”
結果對方並沒有回應,而是直接伸手,想從她的手上,接過行李箱。
見狀。
杜欣蕊眼神微皺。
退後兩步。
避開了年輕男子的動作。
隨即。
“林有致,請你注意點分寸。”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中,已經透露出了些許的不悅。
如此情景。
年輕男子這才停止了自己動作,微笑道:“欣蕊。”
“別誤會。”
“我只是看你拖著行李箱太累。”
“想幫你一下的。”
但杜欣蕊並沒有理睬年輕男子的回應。
轉身就跟著人群,繼續向出口走去。
可惜。
這種拒絕的態度,似乎對年輕男子並不起作用。
他依舊跟了上去。
“欣蕊。”
“我記得你家是江州的吧?”
“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
“唔。”
“其實這個點回江州也沒什麼意思。”
“要不,我帶你去寧州最豪華的飯店吃飯?”
“正好,飯店時間好像要到了。”
……
“欣蕊……”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拒絕我。”
“我對你都是……”
說著。
林有致便看到面前的女人腳步一歪。
似是踩到了什麼坑。
當即就要伸手過去攙扶。
結果……
“呔!”
“哪來的妖怪!”
“看打!”
……
十分鐘後。
商務車裡。
坐在後座的欣蕊。
此刻完全沒有了剛剛機場出來的那種卓然氣質。
低著頭。
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女娃娃一樣。
好一會。
她才訕然的抬起頭。
“那個……”
“沒有給你帶來麻煩吧……”
……
“沒事。”
“一個小老闆的兒子。”
“我揍他是他的榮幸。”
說著。
姜姑娘轉過頭。
看著身旁的氣質美人。
輕哼一聲。
“杜老師。”
“畢業了?”
……
“嗯。”
“畢業了。”
……
“那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想繼續跳舞?還是做老師?”
面對姜姑娘如此坦陳的詢問。
杜欣蕊哪能不知道這丫頭的想法。
吟了一聲。
“我,我都聽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