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人當即回答道:“啟稟教皇,嘉陵關的所有將士,全部都前往了天鬥帝國的法斯諾行省。”
“兩天前,屬下曾看到,戴雲軒也朝法斯諾行省去了。”
比比東眯了眯眼,道:“帶我前往他的住處!”
“是!”
…
戴雲軒房間中。
比比東漫步其中,四下打量著,目光尤為冰冷,權杖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聲響,讓氣氛更加詭異。
月關、鬼魅大氣不敢喘。
到現在也不明白比比東哪來的這麼大的火氣。
比比東來到一張桌案前,兩邊擺放著兩個蒲團,桌案上還有著一罈未開封的酒罈子,上面還有屬於武魂殿的特殊標記。
其次。
一個蒲團上的氣息令她很是疑惑。
比比東眉頭一皺,腦海中思緒萬千。
“這個蒲團小雪坐過!”
“你這個酒……肯定也是小雪送的!”
“小雪和戴雲軒之間難道也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可惡!”
“一個兩個都這麼不讓人省心!”
比比東在屬於戴雲軒的蒲團上坐下,冷冷的目光直視門口,眼中殺機畢露,只等戴雲軒歸來,隨時出手。
月關、鬼魅見此,對視一眼,默默無言的站在比比東兩側。
距離嘉陵關百公里外的天空中,一道銀色流星疾馳飛來。
正是從法斯諾行省歸來的戴雲軒。
不多時。
戴雲軒便來到了嘉陵關上空,察覺到一股極為驚人的恐怖殺氣,挑挑眉。
本就對殺氣敏感,從殺戮之都離開、獲得神禁領域後,就更加敏感了。
尤其是這股殺氣很熟悉。
“這是來興師問罪的麼……”戴雲軒玩味一笑。
戴雲軒距離不到千米。
比比東就已經察覺到戴雲軒的歸來,強忍著怒氣,靜靜地坐在那裡,淡漠的抿著杯中酒水。
那酒罈子已然開封。
“武魂殿的教皇來此,是為了搶奪嘉陵關麼!”
“只帶兩位封號鬥羅,似乎有些不夠看啊!”
戴雲軒聲音浩蕩。
但卻並沒有迴盪在嘉陵關內,只是在比比東和月關、鬼魅耳畔響起。
月關、鬼魅神色一變,心神震盪彷彿受到了猛擊,差點就要衝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到來了,竟然能這麼輕易的就撼動了他們兩位九十五級封號鬥羅。
“哼!”
比比東猛的爆發。
不僅僅是殺神領域,還有著她的天賦領域——死亡領域!“戴雲軒,你好大的膽子!”
“看來本座是給你臉給多了,讓你可以這般放肆!”
“本座可是警告過你!”
“你怎麼敢無視本座的話,擅自對法斯諾行省出兵!”
戴雲軒身影一閃。
只是一眨眼,就瞬息間從外界出現在比比東對面。
隨後安然坐在以往千仞雪的位置上。
“天鬥帝國對諾丁城中的星羅士兵發起進攻!”
“教皇是想我星羅坐以待斃嗎?”
戴雲軒冷冷道。
“諾丁城本來就是天鬥帝國的城池,他們想要回自己的城池有什麼錯!”比比東冷冷道。
“從三年前就不是了!”戴雲軒強硬回懟道:
“什麼時候連武魂殿的教皇也這麼天真了?”
“天真的不像話,就像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一樣!”
比比東臉色一冷。
滿眼殺氣的盯著戴雲軒,彷彿下一刻就會直接動手。
戴雲軒不以為然的說道:
“想要回諾丁城?”
“那就派兵來打!”
“本王只知道,天鬥帝國已經出兵,星羅帝國必須給予反擊!”
“雪夜剛死,雪清河登基,正是出兵的大好時機!”
“換做是教皇你,想必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