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韓國只剩下了大將軍姬無夜和血衣侯白亦非。還因此聚攏了一波軍心。
而趙國,軍神李牧自然安全無虞。
可到了這最後階段,突然流言四起。說李牧有謀逆之心之類的,朝堂上也風起了。
李牧如果拿了第一,最渴望的是什麼?羅網的手段很髒,但是也很有效。
君臣離心,再加上突然外有胡族入侵。
李牧也只好放棄試煉,趕赴前線。
以不調動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單是以李牧之威名,便震懾住了所有胡族。
但趙國也退出了此次競爭。
然後,魏國。
掩日沒辦法對披甲門對手。
披甲門高手太多,都是練橫練功夫的。羅網在魏國的勢力不足以做什麼。
但掩日將玄翦的訊息洩露了出去。
玄翦於魏國而言,絕對是仇人!
因為玄翦殺了太多的魏國實權人物。其中也包括了典慶的師父魏國大將軍。
這下子,即便是披甲門也不理解典慶了。
披甲門是不願意為魏王效力的。
其中以梅三娘最是反對。
“師兄!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殺了師父的人。”
梅三娘怒視典慶。
這師兄妹的感情最好,如今卻是反目成仇了。
“三娘,以前你認為魏王害死了師父,現在又認為是玄翦殺了師父。可事實是,害死師父的人是那個魏庸啊!”
典慶是個糙漢子,但心卻很細。
梅三娘是個女人,可脾氣卻很暴躁。
“可魏庸已經死了!魏王是幫兇!而玄翦是親自殺死師父的兇手!我要報仇!”
梅三娘很倔,殺師仇人就在眼前豈能放過!“你讓開!”
“三娘,我不會讓開的!”典慶的眼上蒙著一條布帶,因為他曾經有眼無珠,錯信了魏庸,殺死了一個無辜女人。
所以他想贖罪。
“如果報仇,我殺死玄翦的妻子算不算?”
“一碼歸一碼!”梅三娘不肯罷休!
“我一定要奪得第一!我要讓我的妻子復活!”
一直沒說話的玄翦道:“這是我的願望!你可以把我捆起來,甚至可以廢了我,只要留我這一條命到天幕的任務結束。”
“你以為我不敢嗎?”梅三娘怒道。
“我現在殺你勝之不武!師父泉下有知也不會高興!但我要你結束之後與我決一死戰。”梅三娘冷冷道:“來人!”
“在!”
“將這裡封鎖起來!”
“那大師兄……”
“這個叛徒!不是我們的大師兄!”
“三娘……”
典慶什麼也沒做,雖然他才是披甲門的掌控者。師父死後,他雖然未能成為大將軍,但在魏國軍中的影響力也不小。
“此事結束,我會進宮向王上面呈錯誤。”
齊國。
俠魁田光只是出去辦了點事兒,回來發現自己最信任的魁傀堂堂主已經沒了。
這讓他很方。
試煉期間遭遇了刺殺,田光也只好放棄試煉去處理一些事情。齊國內部一直有兩股勢力對抗,需要鎮壓下去。
可他才離開多長時間啊?陳勝無了。吳曠也已經查無此人了。
陳勝給沉到水裡,淹也淹死了。
“給我一個解釋!”田光一掌拍碎桌案。
他怒視田猛。
“俠魁,是陳勝欺辱於我。奴家見陳勝抵抗劇毒辛苦,便想出一分力,誰知陳勝獸性大發,強暴於我,奴家丈夫在門外發現不對,衝進來救我卻被陳勝殺害……”
一旁的田蜜哭哭啼啼道。
我見猶憐,美人落淚,農家很多人都信了。
但田光不信。
可是眼下死無對證,田光不得不信!“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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