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啊!!!”【懸崖上的機關獸見到蓋聶他們逃走之後,跟發羊癲瘋了似的,開始左右搖擺起來。機關獸像是腦袋的地方原本是綠色的光,現在突然變成了紅色。】
“怎麼感覺這機關獸好像變得更危險了?”
“紅彤彤的,怪嚇人的!”
【機關獸的一隻腳卡在了石頭裡,用力拔出之後居然一下子變回了原本的四方盒子,然後又咻一下變了回去。】
“這機關獸也太智慧了吧?”
“對啊。感覺像是有人在指揮,腳卡住了,居然知道把自己便會原形抽出來,還伸了伸胳膊腿,也太人性化了吧?”
【機關獸轉變方向,看向了另一邊的月兒。它開始對著月兒發動了攻擊。】
“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啊?剛才端木蓉不是把月兒救回來了嗎?剛才還在一起呢,怎麼轉眼就又跑到這邊了?”
“端木蓉是不是不會輕功啊?從馬車上跳不上去,這次居然也跳不下來。居然每一次都要蓋聶拽著她才成。明明之前跟赤練小姐姐打得很兇啊。”
“話說……赤練呢?”
“臥槽!不會被這機關獸砸死了吧?”
“閉嘴!赤練姐姐才不會呢!”
“這機關獸上面是有感測器嗎?”
【“月兒,我們馬上過去接你!”班老頭說道。】
鏡湖醫莊的燕丹和焱妃看到這危險的一幕,兩個人的心都緊緊揪在了一起。
可他們卻無法施以援手。
“快啊,快點去救女兒!快啊——”
焱妃急聲的催促。
然後便注意到鏡湖醫莊這裡有一隻同款的機關獸在那裡耀武揚威,追著大鐵錘還有他的那三個兄弟在猛打。
大鐵錘耍著一把大錘子與機關獸硬鋼。
但以高速旋轉的利刃,有可怕的殺傷!大鐵錘不好靠的太近!而他的雷神錘一旦靠近這隻機關獸救被那氣流擾動,無法發揮出十成的威力。
焱妃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真沒用!一隻機關獸都對付不了!”
身為陰陽家的人,不可能對墨家一無所有。
要知道六魂恐咒就是專門對付墨家的。
所以焱妃當然知道天幕中那隻對著自己女兒攻擊,將她逼到懸崖邊緣的機關獸其實與公輸家無關,是墨家的機關獸。
而剛才的班老頭和六指黑俠也承認了。
這機關獸的名字好像是叫做四爪蜘蛛!
轟——
強大的內力波動從焱妃的身上散發。
十成功力的聚氣成刃被焱妃施展而出。
一把以內力凝成的長劍足有數丈長。
在大家目瞪口呆的目光下,狠狠的擊打在機關獸身上。劍刃與機關獸的鋒利爪子硬碰硬的撞在一起,激發出刺目的火星。
可這一幕並沒有僵持太久。
機關獸四爪蜘蛛便爆碎成了一塊塊積木。
六指黑俠:“……”
這個女人是他麼有病吧?知道這多貴嗎?可剛才這位太子妃的氣勢太過的嚇人。
六指黑俠居然並沒有第一時間去阻止。
然後想起來的時候,機關獸就特麼沒了。
今日絕對是六指黑俠心塞的一天!墨家損失了兩隻朱雀,一隻四爪蜘蛛。
造價都是不菲。
如果真是要賣錢,起碼損失了三千金幣!“要不聽江小白的,開展一些副業賺錢?”
六指黑俠暗道。
不然這麼毀壞下去,墨家遲早要破產!
不要說兼濟天下了,兼濟自己都難。
焱妃“弄死”那隻機關獸之後,又恢復了端莊溫婉的美人形象,但眾人的目光多多少少有些怪異。
剛落地的班老頭更是懵逼了。
“我機關獸呢?我那麼大的機關獸呢?”
他甚至顧不得對方太子妃的身份就要理論。但看到那一地的積木還是放棄了。
這特麼惹不起呀!
燕丹到底是娶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風太大,靠不上去!”班老頭急道。
“真是見鬼!你給我靠上去!”
“月兒,拉住我的手!”端木蓉伸手想將月兒拉過來。】
“這端木蓉是又忘了自己會武功是吧?這月兒也太作了,你好歹跳一下啊。”
“明明會武功,遇到事情卻連普通人都不如。這波操作怎麼看不懂呢?”
“該不會還指望著蓋聶去救吧?”
“這一大一小倆女人沒蓋聶就不能活了嗎?怎麼感覺一點用處也沒有啊?”
“看的著急!”
【終於在最後關頭,月兒跳了起來。而從頭到尾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赤練玩味一笑,屈指彈出一塊石子,打在端木蓉手上,讓端木蓉沒能成功的抓住月兒。】
“乾的漂亮!”
“說的是人話嗎?對一個小孩子這麼大惡意。”
“小孩子?我怎麼聽著剛才月兒的那陣叫聲很有感覺呢?感覺被家裡人聽見一定會誤會的。誒嘿嘿嘿……”
“練姐,我練姐終於出場了!而且一出場就是絕殺!”
“啊——不!”
焱妃看到這一幕,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燕丹見狀趕緊的安慰!然而其他人,就怎麼說呢?應該是要有同情心才對的。可是看到這個女人剛才大殺四方,將一丈高的機關獸砍瓜切菜一般的剁成了一塊塊木頭,殺瘋了似的。
再看看現在在一個男人懷裡哭哭啼啼的樣子,所有人都有些感到無語了。
驚鯢也是個女人。
反正代入她自己,實在沒辦法跟人哭訴。
跟誰啊?江小白?想著自己抱著江小白在那裡哭,就一陣惡寒。
【墜落懸崖的月兒,人生走馬燈一般的閃過,過往的種種美好在此刻浮現。
那些都是燕國的畫面。
都是月兒與自己的父母相處的美好瞬間。】
“嘶……怎麼有種想開席的感覺?不會真要死了吧?”
“這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感覺月兒要是不死一下,也有點說不過去啊。”
“不會吧不會吧?”
“剛才不還有很多人希望月兒死的嗎?現在怎麼又不願意啦?”
“這沒辦法。哪怕知道她可能被赤練操控了,可是看她做得事情還是喜歡不起來啊。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又沒當真。”
“又特麼聽了一遍小學生讀作文!是真不懂了,生死攸關的節骨眼上,怎麼還能像讀作文似的啊?”
“燕國有什麼好的,富貴人家才會覺得冬天好。才會覺得下雪好!因為窮苦人家早就凍死了!這小姑娘啊不知民間疾苦……”
“人家才多大啊。在醫莊當學徒,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你又做了什麼?只會嘴上說。”
“別了,我的月兒。”
在一群哀悼聲中,一隻手抓住了月兒!“……”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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